“看起來,華山是真的投靠了半人族。”盧盞說,“可是那些弟子,又是怎麼回事?”
白澤想了想:“根據他們的談話來看,他們似乎不同意投靠半人族。也試著去說服掌事的人,不過好像,沒什麼用。
側殿裡的人,最低也是長老一位的,或許,那就是華山掌門。聽他的意思,是鐵了心要往半人族那邊去。”
盧盞說:“收符禁足,說明他知道低下有人不同意這個抉擇。他要想投靠半人族,幹嘛不大大方方的,就像他說的,現在也沒人有功夫去管。”
是啊,不同意的,放他們離開不就好了。這樣強行留在身邊,豈不是自填麻煩。又或者,這些弟子對華山來說,還有用?
什麼用?打起來的時候,上前做肉盾嗎?
仙修一脈雖然不和,但是這些個掌門不該是這樣惡毒的,否則,也不可能留到現在。
白澤說:“那些不同意的,說不定對我們有用。”
盧盞不是很明白。
白澤解釋道:“若是他們能接管華山一門,勢必會和我們站在一起。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你說的在理,只是……”盧盞想了想,接著說,“只是這些人,身為華山弟子,咱們管不上。”
白澤搖搖頭,他認為,既然有心,就未必不能成事。
天快亮了,兩人抓緊時間,找到了之前見過的那個年輕男子。
男子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很是震驚。
華山仙派好歹是有防禦結界的,這兩人竟然能消無聲息的潛入,而且,為什麼感知不到他們身上的靈氣?
白澤拿出避靈符,說道:“空桑山戒律長老親制,山海界裡最好的避靈符。”
“空桑山?”男子聞言,上下打量兩人。的確見他們的服飾,是空桑山獨有的白衣白冠。
男子抱拳行禮,客氣的說道:“兩位道友深夜拜訪,還是有這樣的方式,不知,究竟所謂何事。”
盧盞望向白澤,這種事情,他比較在行。
只聽白澤,義正言辭的問道:“你們給山下涵星鎮的人,喝的是什麼?”
男子聽聞,臉上露出驚慌的神情。
“那個長生泉水,到底是什麼東西。”白澤追問道。
半晌,男子輕嘆一氣,說道:“只是普通的泉水,沒毒的。”
白澤故意裝作不知情,說道:“好端端的,為什麼給他們喝泉水?還打著長生的名號?”
三人間沉默了下來。
盧盞見那男子,臉上的驚慌,變成了自責。
男子抱拳,對著白澤和盧盞又行了一禮:“實不相瞞,華山掌門已經決定投靠半人族。為表誠意,特地弄出這麼一場,長生不滅的大戲。”
“大戲?”盧盞覺得,這華山掌門的目的,應該和白澤之前的猜測差不多。
男子說:“待到天劫來臨,半人救世後,推說那些長生泉水,乃是半人所賜。故此,獲得眾生的敬畏之心,以助半人,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