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盧盞,輕巧的躲開巡邏弟子,往仙派中,最大的那個宮殿走去。
一般來說,這裡面都會有重要人物,在徹夜議談。
兩人偷偷的,從大殿的後側,一間一間的搜尋著。
然後,當他們路過一間沒有點燈的側殿時,聽到裡面,有打碎東西的聲音,以及兩個人的爭吵聲。
白澤悄悄將窗戶拉開一點,方便他們清楚的偷聽裡面的話。
一個男聲,有些深沉,帶著怒氣說道:“你是我徒弟,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我做事了!”
另一個聲音,也是男子的,只是略顯青澀。他說道:“徒兒只是想告訴師傅,那些半人不能信。”
“為師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山的未來。如今連空桑山都對付不了半人族,扶千算已死,崑崙招搖就是半人族下一個目標。
不投靠他們,難道你想讓為師,看著華山一脈,落得一個同樣的結果嗎。”
“眾所周知,半人族憎恨仙修一脈,就算您誠心誠意的歸降,他們也未必真心相待。”
白澤聞言,覺得那青澀聲音的男子,倒是看的透徹。
裡面的人繼續說道:“半人做事陰險,如今大肆規勸仙修入夥,必定有原由的。空桑山他們都敢動,對我們,自然有辦法除掉。留著我們,甚至拉攏我們,必定有後手。
師傅,投靠半人族,一旦出事,我們便會孤立無援,只能任其宰割。”
又是一陣打碎東西的聲音。那個年長些的低沉聲音,憤怒的說:“閉嘴!你是在指責為師的決定嗎!”
“徒兒不敢。徒兒只想讓師傅明白,華山斷斷不能捨棄了仙修一脈同氣連枝的情意。”
“情意?如今空桑山自顧不暇,崑崙山和招搖山各有麻煩。其他仙派只想著怎麼保住自己,那有功夫去管別人死活。你以為,要是真出了事,還會有人來援救嗎!
華山靈脈已經徹底乾涸,為師若不早做抉擇,到時候,這些弟子該何去何從。半人族是不可信,可事到如今,我們有別的選擇嗎?死撐著仙修的臉面,能活下來嗎!”
一陣沉默。
外面的白澤示意盧盞,兩人騰空,跳到樑上。
一會兒後,裡面又傳來聲音:“這些事情你不要管了,守好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之後,側殿裡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男子臉上表情沉重,他回頭看了看側殿大門,嘆氣搖頭,離開了。
白澤盧盞互看一眼,追著男子同去。
那男子看起來,在華山的地位不凡。路過的弟子,紛紛對其行禮。
兩人跟著男子,來到另一處宮殿。
盧盞和白澤繼續在外面偷聽,這次裡面的人,好像很多。
“大師兄,怎麼樣?”
一陣沉默後,又有人說道:“這樣下去可怎麼是好,咱們難道,真要跟著半人族作孽嗎?”
“先別急,總會有辦法的。之前讓你們聯絡空桑山,有訊息了嗎?”
“別提了,掌門下了禁足令,我們根本出不去,傳訊符咒都被收走了。大師兄,你說,掌門這樣做,是不是真的鐵了心,要脫離仙修一脈了?”
聽到這裡,白澤認為夠了。他帶著盧盞離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商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