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沒有去追全部人,那不現實,他對怒胡露出潔白的牙齒,荊棘匕首劃過怒胡的一條腿。
沒有理會怒胡的哀嚎,方興選擇一個方向追去。他雖然無法阻止所有人離開,但至少可以逮到一兩個,盤問所有事情的下落。
方興很快帶回來了三個裝成冒險團成員的盯梢,為了抓這三個盯梢,他可費了些功夫。
這些盯梢知道自己無法逃脫時,立即咬碎嘴中含著的毒藥,不過蛇鼠一窩,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必定有幾個怕死的,稍微猶豫便被方興逮著,這時候想吞毒是不可能了。
回到原地,怒胡還在原地哀嚎,他沒有逃跑的念頭,不說他已經斷了一條腿,即使沒斷他也不可能從方興手中逃出去。
更何況荊棘匕首對靈魂的刺激可不是說說而已,僅一刀,就將怒胡折磨得死去活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砍掉我們團長一條腿?”盯梢靈機一動,厲喝道。
方興笑了笑,他可沒打算多廢話。徑直向三人走去。
“你要幹什麼,就算你再怎麼強迫我們,我們也不會透露一個字。”中間一個人厲喝道。
“沒有啊,我沒打算從你們口中得到什麼情報,只是我猜出自己被騙了,心情很不爽,需要來點美妙的音樂。”方興握著荊棘匕首,面帶微笑走向三人。
“你別,別過來,啊啊啊!”
其實方興沒幹什麼,只是輕輕在三個盯梢腿上割下一小塊肉,相比砍斷腿,這是非常輕的了。
不過由於荊棘匕首的特性,被割一塊肉的三人同樣感覺到靈魂被割裂的痛苦。
方興什麼也沒問,只是每過一分鐘給三人來一刀,每一次都只割一小塊肉,割了之後還親切幫他們止血。
但在三人看來,方興就是個惡魔,每割一刀都會讓他們體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而止血這種做法,分明是不想讓他們那麼快,那麼輕易死。
不到五分鐘,三人便全招了,方興將他們分開對質,確認無假後,他便大發慈悲應了三人的要求——送他們上路,不折磨他們了。
“怒胡,說真的,我真沒想到你會背叛我?”方興對事情已經瞭解了。
怒胡的兄弟父母都被拿捏住了,常建安拿這點來威脅他。怒胡為了保住兄弟父母的性命,就將他給出賣了。
“興哥,興哥我求你了,不要為難我的父母,你可以殺我,我不是人,我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你現在已經知道那是對你的埋伏了,你肯定不會再去,我只求你殺了怒某後,能饒了怒某父母兄弟一命。”
在三個盯梢說出真相後,怒胡再也堅持不住了。
方興嘆了口氣,即使是和平社會,也是人善被人欺啊。
如果他方興表現出來的形象再狠一點,將怒胡的父母控制在手中,哪裡還有如今背叛這一幕。
很可惜,這不是方興的性格,他也不會拿怒胡的父母要挾怒胡,因為之前他是真當怒胡是朋友。
“你呢,肯定要死的,沒有人先告訴你嗎?如果你要背叛一個人,至少得有和他叫板的實力,否則這就是找死。”
“對不起興哥,我對不起您,但請你一定要放過我的父母啊,他們是無辜的。”怒胡苦苦哀求道。
“呵,這還得看你的表現,你兄弟們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興哥要我怎麼做?”
“別叫我興哥,我們沒那麼親,把常建安所有的佈局都告訴我。”
“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