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尉遲收了崔建成的好處,因為方興現在處於代理局長階段,如果出現重大錯誤,是會丟掉這個位置的。
事實上陳斌還真猜對了,崔建成給尉遲的承諾是隻要找到方興的一個失誤,至少可以給他一千萬,上不封頂。
“尉先生,不管有沒有,做事都要量力而行,不要因為一點小利益而讓自己得罪一個強大的敵人。說句難聽的,以你將級的實力,放三個月前也算很強,但現在將級不說爛大街,起碼你這點優勢,在方先生面前一文不值。”
“陳先生,我也說一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和方先生有仇,你也不是以前的陳局長了,我雖然只有將級初期,但我後面有人啊,你呢?”
“看來外界對尉先生的傳聞是錯誤的,外界都說尉先生是個靠關係的酒囊飯桶,現在看來傳言也有可能是錯誤的,尉先生可是有‘真實力’!”陳斌這句話看似恭維,實則將尉遲罵了一遍。
“哼,是不是你很快便知道了,你的依仗應該是方局長吧,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方局長倒臺了,你還能否保住這個位置?”
尉遲說完,嘲諷笑了笑,徑直離開了。
陳斌不但沒有憤怒,反而笑得很開心,他高估了尉遲的城府,被他這麼一激,尉遲自己什麼都說出來了。
現在陳斌已經確定,必然有人在搞事,目的是讓方興這個代理局長倒臺,那麼幕後之人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
陳斌嘖嘖兩聲,崔建成一天前已經醒了,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思佈局,這崔建成也是打不死的小強。
“看來我也得有所防範了。”陳斌呢喃道。
如果是方興的仇家針對方興,那麼陳斌根本不會管,但想將方興拉下來,就是搶了他的飯碗。
方興倒臺了,他去哪裡找不貪戀權力,完全放權給他的人?
............
掛掉電話,方興很快找到在機場等候多時的怒胡。
“興哥,你過來了?”怒胡很熱情的上前,幫方興拿背肩包。
方興謝絕了,裡面除了荊棘匕首還有小白呢。
“等了很久了吧?”方興笑道。
“也不是很久。”怒胡說道。
“走吧,帶我去冥蓮的地方,你應該記得吧,如果我得到冥蓮,定然不會虧待你。”方興對自己人還是很好的。
“哈哈,那我就謝過興哥了。”怒胡打了個哈哈,但方興卻沒在他眼裡看見多少驚喜。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怒胡有些不對勁,一個人說了謊,不管怎樣都會有些不自然。
除了開始接待方興時說了幾句恭維話,其餘時間怒胡都沒怎麼說話,想必他也知道言多必失。
倒是方興,總是有意無意的和怒胡說兩句,他已經懷疑了,因為他看出了怒胡的不自然。
怒胡拍過照片給他,冥蓮應該是找到了,但怒胡為什麼還要說謊呢?
方興下意識的猜測怒胡已經背叛了他,倒不是他料事如神,而是他習慣把一個人,或者說把一件事往最壞的局面想。
方興還發現怒胡的眼睛頻頻亂撇,這雖然是一個很不起眼的細節,卻暴露出怒胡心中的不安。
“怎麼了,很熱嗎?”看見怒胡額頭上的冷汗,方興笑著問道。
“沒有,不是在全力趕路嗎?是累的。”怒胡立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