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什麼樣的男人,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不管我為了得到一樣東西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你依然離不開我,恨不起我。”
白慕晴的臉色變了又變,不停地來回轉換著。
終於,她甩開他的手,氣得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南宮宸!你給我滾!”
南宮宸點了點頭,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往自己懷裡攬了過來,隨即低頭在她氣得發抖的唇上吻了一記:“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懷著孕,真想留下來好好疼你。”
說完,他低下頭去繼續吻她。
淡淡的酒香從他的唇齒間漫延過來,盈滿了她的感官。
白慕晴氣憤地用雙手推了一把他的胸膛,卻絲毫沒有推動他。
他的手還在流血,她甚至可以聞到腥甜的血腥味,都這個樣子了他居然還有心思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他的順利?
白慕晴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他探入自己口中的舌上,只可惜他的舌如蛇一般靈活輕巧,一下便避開了她的攻擊。
他被惹火了,加深了吻的力度,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讓她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不能用牙齒反抗他,白慕晴只好改用雙手在他的背上一陣捶打,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直到嚐到了苦澀的味道,南宮宸才終於放開她的唇,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已是一片苦澀。
藉著壁燈的亮光,他看到她臉上滑下的兩行清淚,還有她氣得幾欲變形的臉。他的心裡最終滑過一抹不忍,鬆開她從床上站起。
“這個遊戲不錯,挺好玩的,如果有興趣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玩下去,只要你玩得起。”他笑著扔下一句,轉身腳步不穩地往臥室門口走去。
他走了,回到了他自己的臥室。
白慕晴怔怔地坐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地面上的花瓶碎片和血水,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駁,也不想反駁了。
南宮宸要怎麼想她,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幾個月後他過他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
在床上呆坐了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從床上走下來,找來清潔工具將地面上的狼藉收拾乾淨,然後關上房門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晨,白慕晴剛在早餐桌上坐下,便看到南宮宸從餐廳外頭走進來。
經過一夜的休息,他體內的酒精已經散去,又恢復成了平日裡的精神煥發。看到他,白慕晴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昨晚他跪坐在一堆放瓶瓶碎片前的情景,還有他流血的手掌。
昨晚的他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只是才一夜過去他就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看來這個男人的生命力確實頑強得可以呢。
南宮宸邁入餐廳時,面色平淡地掃了一眼白慕晴,在她旁邊的位子坐下。
他的手掌放在碟子旁邊,剛好能讓白慕晴眼角的餘光之內。
他的手掌傷了那麼大一個口子居然連紗布都沒有纏一下,難道他昨晚回房後自己沒有處理傷口麼?只是將手上的血洗乾淨了事?
白慕晴偷偷地晃了一下腦袋,心想自己居然又對他起了同情心,如果讓他知道肯定又會以為自己是在耍心機了。
怎麼每次都學不乖呢?難道非要被他傷得體無完膚才好麼?
樸戀瑤畢竟是學醫的,一眼就看到南宮宸的手不尋常,如是好奇地問道:“表哥,你的手掌是不是不舒服,怎麼看起來……。”
她打量著南宮宸的手掌,餐桌上的所有人也跟著她一起將目光投射過去。老夫人終於也發現了他的手掌明顯紅腫,如是皺眉問道:“怎麼了?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