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聞言眯起了雙眸,冷冷望著袁守城:“清何身上可有什麼是袁前輩看上的?他的命格清貴,可不是什麼該死的人。”
袁守城笑了兩聲,道:“我不強迫人,你們既然不願,走就是了。”說罷又對陸清何道:“小友日後若是想到什麼心願了還可以回來找我。”
幾人都不知道袁守城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也知道這人不是他們惹得起的,既然他不主動找她們的麻煩,還是趕緊走的好。若水又對袁守城打了個稽首,給眾人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
若水幾人走遠後袁守城一口血噴了出來,目光森然道:“這丫頭竟然有如此本事......”竟是剛才若水動用全身靈力窺探袁守城面相時袁守城用靈力與若水相抗,受了重傷。
若水四人回到周家後徐聞一張老臉佈滿了哀傷,突然朝著若水和徐紹彥二人跪下:“大師,我知道我是自己作孽,今天死就死了,還請您照看我這孩兒,莫讓我的罪孽降到孩子身上。”說完不待若水回答又砰砰的給徐紹彥磕了三個響頭:“大哥,我知道我媽對不起你,我在這裡代我媽請罪了,還請你看在咱們終歸有些血脈聯絡的份上照看照看我這孩兒,爺爺年紀大了,孩子還小,我死後,爺爺怕是庇護不了孩子幾年了,我怕到時候會有人奪徐家的產業。父親是真心愛護你的,你已經過繼到了別家,這孩子是父親如今唯一的血脈了,求大哥不要讓父親斷了血脈。”
徐聞顛三倒四的對著徐紹彥一直說著好話,請求徐紹彥可以在自己死後庇護他的孩子和徐家的產業。其實徐聞並沒有任何對不起徐紹彥的地方,就算徐聞的母親有千錯萬錯,徐聞終究是無辜的,他可算是徐紹彥的親弟弟。
可憐天下父母心,徐聞再狠,此時卻也為了這唯一的子嗣放下尊嚴又是磕頭又是下跪。徐紹彥看著這一幕終究是心軟了,應下了徐聞的請求。徐聞大喜,又求若水照應這孩子,若水覺得自己沒有對袁守城出手,救徐聞的性命,心中多少有些愧意,也應了下來。
徐聞見二人應下後滿意的回了家,對母親和爺爺一番交待,當天晚上就嚥了氣。徐正業大悲,也病倒了,只是為了小重孫的未來,強撐著一口氣,以免自己也歸西后小重孫被人欺負,丟了徐家這偌大的產業。
徐正業是真的後悔了,當年若是讓兒子和程希好好在一起過日子,現在有徐紹彥這個聰明能幹的孫子,還有徐元那樣的親家,徐家現在說不定多輝煌。再看看現在,整個徐家差點就絕戶了,自己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有幾年好活,只留下剛剛滿月的重孫子,哪裡撐得起徐家。
徐正業又是後悔,又是懊惱,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還好旁邊的老管家上來給徐正業順了順氣,徐正業才緩了過來。
徐正業想起徐聞死前交待的話,一狠心,對管家說:“你扶我起來,抱上阿德,去紹彥那邊。”
阿德是徐聞的兒子,徐正業常常後悔自己當年任由兒媳婦陷害趕走徐紹彥母子的事兒,認為是自己為人失了德,才有徐家如今的業報。所以重孫子剩下時就給重孫起名徐德,希望這個重孫將來可以做一個道德齊全的人。
“老爺,您都病成這樣了,出門再著了風可如何是好?還是過兩日,病大好了再出門吧。”管家一臉擔憂的勸著徐正業。
徐正業堅持著坐起來,嘆氣道:“阿誠啊,我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多久,說不定哪天就堅持不過去了。聞兒去之前說他求了紹彥,紹彥答應會照應阿德。但是你知道的,紹彥恨透了聞兒他母親,阿德若是在聞兒母親跟前,紹彥心中始終會有疙瘩,不會好好照應。我把阿德抱給紹彥養,時間久了,紹彥對阿德多少會有些感情,阿德將來才算真的有了依靠。”
阿誠伺候了徐正業幾十年,此時見徐正業說自己命不長久忍不住眼圈發紅:“老爺命還長著呢,可不能這麼咒自己。不過老爺想的也有道理。少夫人目光短淺,是斷然守不住徐家的。小少爺交給紹彥少爺,才是真正有了依靠。”
徐正業在誠管家的攙扶下抱著剛剛滿月的小徐德連夜來了徐家求見徐紹彥。
徐紹彥回家沒一會兒就收到訊息,說徐聞斷氣了。心中也有些傷感,徐聞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兒,還是他血脈相連的親弟弟,多少有些感慨。本想著以後照拂一些徐家也就罷了,卻不想大半夜的,徐正業竟然抱著徐聞的小兒子過來給自己,讓自己給徐聞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