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站在原地驚疑不定的看著中年道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徐紹彥用靈力探測這道士,也發現了這道士的修為深不可測,同樣驚詫的望著面前的道士一言不發。
那道士見幾人不說話,笑了笑,目光掃向陸清何,忽然眼前一亮:“這位小友與貧道有緣。”
若水聞言一把將陸清何拉到自己身後,雙眸戒備的看著道士:“不知道長怎麼稱呼?”
道士見若水把陸清何拉到自己身後也不惱,依舊溫言笑道:“貧道袁守城。”
若水一愣,袁守城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啊,好像聽師父提起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猛然抬起頭來,不可置通道:“道長可是那位跟涇河龍王打賭,害的涇河龍王被玉帝斬首的神算袁守城?”
袁守城聞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不想我袁某人隱居千年,依舊有人記得袁某人的名號。倒是沾了那涇河龍王的光。”
若水當時聽師父講這袁守城的故事時本是當神話故事聽的,沒想到竟然還真能遇上這個人,都千年了,他竟然沒死?難道還真有人能長生不老嗎?其餘三人聽了這話也都嚇了一跳,他們就是再無知,也看過西遊記啊,西遊記裡那個跟涇河龍王打賭的神算給人印象深刻,但凡看過西遊記的都記得這個故事。然後幾人的眼神兒更戒備了,若是真的,那眼前的道士豈不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
若水對著眼前的袁守城打了個稽首,出聲道:“原來是袁前輩,我曾聽師父說過。涇河龍王被玉帝斬首後前輩就一直被涇河龍族追殺,不想前輩竟然一直無恙。”這是道家見禮的方式,若水雖說沒有當道士,但終歸是道家一脈的傳人,也是懂得該怎麼見禮。
袁守城見若水知禮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貧道別的本事沒有,但能掐會算,躲過追殺還是辦的到的。”接著又掃了若水身後的徐聞一眼,含笑道:“小友可是為那徐聞而來?”
若水知道今天遇上的可以稱的上老妖怪了,又是掐算的祖師爺,也就直言道:“不錯。我聽聞前輩用邪術害了他的性命,所以來看看。”
袁守城帶著靈力的目光掃向若水,卻見若水不閃不避,目光直直迎向自己,心中對若水有了幾分欣賞,收回靈力,淡淡道:“此人作惡,本就不得善終。貧道不過順應天數行事罷了,況且本人雖然奪了他的壽元,卻也送了他一子,也算是償還了這因果了。”
道家講究因果輪迴,順天應人。若水知道袁守城說的沒錯,這徐聞棒殺親子,又逼死孩子母親,且不知悔改,有大報應,不僅一生無子,且不得善終。袁守城奪了他壽元也不過是鑽了天道的空子,且袁守城送了徐聞一子,也償還了奪他壽元的因果,與他沒有了因果糾纏。
到了現在,若水終於明白了袁守城為什麼能活上千年了,敢情他就是靠著這種辦法奪別人的壽元為己用,一直活了這麼久的。
若水搖了搖頭,道:“前輩當知人的壽元也是有天數的,前輩奪別人的壽元為己用實在有傷天和。”
袁守城眸中帶了幾分冷厲,聲音也冷了下來:“小丫頭,我看你是我道家一脈,又天縱奇才,是個有大造化的,才給你幾分面子。你莫要不知好歹,我只是順應天數,沒有害什麼不該害的人。”
若水聞言低下了頭,袁守城說的沒錯,雖說他是鑽了天道的空子,但是他確實沒有害不該害的人。
袁守城見若水低頭不語,重新把目光放到了陸清何身上:“小友,我們有緣啊。你可有什麼心願?”
徐聞從一開始就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到最後也算是聽懂了,自己作孽,本來就不得善終,所以讓這老道士奪了自己的壽元。而且這老道士是個千年的老妖怪,無論是周若水還是徐紹彥都不可能是這個老妖怪的對手,自己是必死無疑了。他心裡恨透了袁守城,這時候聽袁守城開口忙道:“你別信他的,他當初就是這麼跟我說的。說跟我有緣,問我有什麼心願。然後說可以幫我生下孩子,誰知道竟然奪了我的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