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神婆看過後,只問了那個小寡婦一個問題,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夢見她的男人回來了,還要上床和她幹好事?
那小寡婦臉色蒼白的點頭。
“傻子!人鬼殊途!從他死的那一刻起,你們的夫妻緣分就已經斷了,你是腦子進了水,才會答應和他繼續睡葷覺,現在他眷戀人世不肯去輪迴,化成鬼胎投到你肚子裡,可是有你受罪的!”戈神婆說。
那小寡婦和她的公婆都是嚇傻了,急忙問戈神婆怎麼辦。
戈神婆讓那家人去找來稻草和硃砂符紙等東西,畫了符,和稻草一起燒成灰融進水裡,讓那小寡婦喝了下去,然後那小寡婦便是昏迷了過去。
隨即,戈神婆用一把鋒利的剪刀,把那小寡婦的肚皮剪了開來,說是要把那鬼胎取出來。
手術的過程太過血腥,當時我姐怕我被嚇著,捂住了我的眼睛沒讓我看,最後我實在好奇,撥開了我姐的手,正好是看見那剛被取出來的鬼胎。
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死孩子模樣,而像是條大頭魚一般,只不過五官卻還是人臉的模樣,像極了那個小寡婦死去的丈夫。
之後,戈神婆也沒有向那家人討報酬,只是要走了那個鬼胎,我姐當時小聲的對我說,戈神婆肯定是想把那個鬼胎帶回家,養成小鬼供她差遣。
這件事算是我的童年陰影,我記的很清楚,因此,我急忙是按住了不停打滾的二狗子老婆,問她昨天晚上二狗子有沒有回來,和她睡了葷覺。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急忙是模仿戈神婆當初的解決辦法,讓圍觀的村人趕快去取稻草和毛筆符紙硃砂來。
可取來那些東西后,我卻是犯了難,戈神婆當時畫的是什麼符?
我只記得像是個高高的梯形,最上面是個“敕”。
我落筆畫了一半,卻怎麼也畫不成剩下的圖案。
這時,突然有一隻手接過了我手中的毛筆,補全了那張符籙。
那隻手雖然粗糙,但骨架很纖細,是女人的手,而且是那種整天勞作的村婦的手。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布衣裳,扎著麻花辮,面容頗為清秀的姑娘。
可這姑娘即便看著順眼,整個人的氣質打量起來,依舊是個平凡的村姑。
“你是不是要畫這個符?這叫勾牒,是閻王爺的催命符。”那村姑對我說。
我低頭,仔細瞧了那符籙的圖案,確定了這就是當初我見戈神婆畫的那道符。
“是的話就快些救人吧,再晚了等鬼胎成了型,就不好辦了。”村姑說。
我應了聲,然後燒著了那道符和稻草,融進了水裡,剛想喂二狗子的老婆喝下,卻又突然停了手。
“這是閻王爺的催命符,給她喝了,難道不會一同要她的命?”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