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就像剛才說的那樣,能有天賦把“咒”鑽研到極致的人,少之又少。
而那“魂王”少布,便是徹底修煉“咒”的出神薩滿。
在十多年前,他只有九歲的時候,便已經是名震整個大漠了,雪中梅曾經評價過他,用不著一百年,只需給這個孩子五十年,他便是能超越修煉四百多年的徹辰。
而現在少布已經二十九歲,便是放眼整個大漠,也無一人的咒術,能在他之上了,大漠上的妖魔鬼怪,皆是要向他俯首稱臣。
聽完了我姐的話,我深表懷疑。
那個少布真的這麼厲害?
我感覺我姐有些誇大其詞了。
我們中原道門,近年來公認的前途最強,天下無敵的小神槍,也沒有被吹的這麼厲害。
於是,我向我姐提出了我的質疑:“以人類的軀體,無論是修煉炁氣,亦或是修煉咒術,天生的根骨擺在那裡,天賦再強,也是有著侷限所在。”
“可少布並非是人類。”我姐搖了搖頭。
“姐你在瞎說呢,我們當初在金沙鎮同他打過照面,他就是人類的模樣啊。”我說。
“他是半妖之軀,人類和妖怪私通生下來的異類。”我姐說。
“半妖?”我瞪大眼睛。
我陡然想了起來,那少布留給我的最大印象,就是他臉上掛著的神經質笑容,還有那嗜殺的眼神,的確很像……某種動物。
“不論如何,那傢伙的實力不容置疑,當初我們同他交過一次手,他大概沒有盡全力,只是陪著我們在玩,但當時他使出了一招厭鎮術,堪稱無解的存在。”無名摸了摸她的龍角。
這個我同意,這一路大風大浪的走過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術法。
比那厭鎮術更可怖!
張嘴開口幾句話,便能取人性命,這簡直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或許,這就是“咒”所強大的地方。
而少布所使的那“咒傀”,顧名思義,便是用咒術所驅使的傀儡,也是所謂沒有生命和靈魂的東西,無名的龍目無法看見,無法提防。
“大致情況便是如此,雪中梅和郭守真若不是傻子,必定會派少布帶著先頭部隊,找準時機前來偷襲我們。”我姐說。
“所以,即便我們在此安營紮寨,也要萬分提防才是,而且今晚烏雲蔽天,我拿手的星命術也無法使出來,當著是不巧,沒法預知敵人的行動。”陳大蘿蔔搖了搖頭。
“不論如何,大家都先回各自的帳篷休息吧,明後兩天我們的援軍陸續到來,守備的壓力也會小一些。”我姐說。
之後,我們大家夥兒各自回去,我則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無名的身邊。
這個時候,嶺上呼嘯的寒風已經停了,夜空中飄揚而下無數的雪花,給人一種異常寧靜安詳的感覺。
我站在帳篷的門口,仰頭看著那些雪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