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了?可你說了那條黑龍無比巨大,怎麼偷?”我瞪大眼睛。
“那群跳大神的,有的是辦法,八成是用他們平時養的無數陰奴給抬走了。”那個小年輕說。
“跳大神的?是一群薩滿……把那黑龍偷走了?”我和我姐對視了一眼。
“老一輩兒是這麼說的。”
之後,我們又去找了村裡年齡最大的一位老太,問清楚當年的確切情況,得知確實如此。
那條黑龍墜落下來的當晚,一群頭戴牛角面具,手持招魂幡的跳大神薩滿巫師,來到了陳家圍子村。
那群薩滿巫師的背上,都是揹著一捆捆的柳樹枝條,他們把那柳樹枝條丟進了松花江裡,然後又把黑龍的龍屍推下了水裡。
當時正是半夜,在龍屍附近圍觀的人依舊很多,可他們都是膽小怕事的村夫,也不敢阻撓那群跳神的,之能幹看著。
但說來也是奇怪,那長長細細的柳樹枝條,居然能承受那龍屍的重量,把那龍屍託了起來。
不僅如此,伴隨著那群牛角面具的薩滿手中招魂幡的擺動,嘴裡發出怪異的嗥叫聲,那拖著龍屍的柳樹枝條,居然逆著水流而上!託著那龍屍向著松花江的上游飄去!
老太告訴我們,陳家圍子村這一段松花江的水源頭,便是長白山天池,那群跳神的,必定是把那黑龍的龍屍,使喚陰奴給運到了長白山天池裡頭,打算藉著那長白山天池的生氣,復活那條黑龍!
“好的,謝謝老人家您了,這是一點素材費,請您收下,祝您長命百歲。”我姐對那老太微笑,然後給了那老太一張五十的。
“我今年已經一百零二歲了哦,不用小妮子你祝我長命百歲了,不過你這小妮子態度蠻好,不像前段時間也來找我打聽這事的一個高個兒妮子,凶神惡煞的,對老年人都不知道講禮貌。”老太搖了搖頭。
我們幾個的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老太口中的高個兒妮子,定是無名姐了。
之後,我們去了離村子不遠的松花湖滑雪場,在那裡租了兩輛雪地摩托,沿著松花江一路而上,一直抵達了長白山龍門峰的山腳下,然後把雪地摩托寄存在山腳下的旅店裡,改乘狗拉爬犁上山。
掌雪橇的人是旅店老闆的兒子,名叫石頭,年齡約莫十六七,正是個懷春少年的歲數,一路上都不怎麼看路,頻頻回頭瞧我姐和小惜月的臉,狗皮帽子下面通紅的臉龐,滿是豬哥一般的痴迷表情。
小神槍有些看不下去了,佯怒道:“你好好開雪橇,別讓狗給咱們拉溝裡去了。”
石頭怯怯的應了聲,過了會兒,他可能是想緩解一下尷尬,便和我們搭起話來,問我們在這時正凜冬的季節,要上山幹什麼去?
“我們去長白山天池度假遊玩。”我說。
“幾位老闆,你們可真的是有雅興。”石頭說。
而這時,我姐突然用胳膊肘戳了戳我,讓我去瞧山道的另一側,雪地上有著很明顯的拖行痕跡。
那痕跡相當壯闊,可不像是爬犁或是野獸能弄出來的,應該是體型相當巨大的生物行進途中所留,山道邊沿,有好幾根樹木都被摧毀了。
我仔細的辨認著那雪地上痕跡的形狀,像是沒有腳的巨大爬行動物,時間應該是十幾天之前。
“會是無名姐嗎?直接現出真身趕路?如此心急如焚,是已經嗅到了長白山天池裡的龍氣?”我疑惑的想。
隨即,我問那石頭,這裡據那長白山天池還有多遠?
“遠倒是不遠,現在已經能望見俺老家的屯子了,而屯子距離天池的闥門,大概只有三四十里地,只是原始森林中倒木很多,而且坑坑窪窪的,狗拉爬犁過不去,只可步行前往,途中還要小心野獸,俺建議等會兒俺們到了屯子裡,老闆你們再花點錢找個嚮導,配上幾個身手好的獵人帶上狗,給你們保駕護航。”石頭說。
“這個倒是不必,全中國最強的獵人就在這爬犁上坐著呢。”我說。
進入屯子後,我們只是從石頭家裡買了些豆包,借了張地圖,便徒步向著長白山天池的闥門而去。
三十四里地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路上若是不歇腳,大概半天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