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很久,我感覺我的身體一直在被人搖晃著,睜開眼睛,只見小惜月一臉的焦急,正在掐著我的人中。
見我醒來,小惜月頓時是喜極而泣。
“哎呀,沒什麼好哭的!我跟你說了,他沒死!”無名在一旁皺著眉頭。
我立刻是爬了起來,看著地洞的入口。
“你的小命是怎麼保住的?真像我之前安慰小月說的,那牛角人的目的,只是為了殺光黃河水鬼,不會殺其他無辜的人?”無名問我。
我也不想跟她們解釋我之前經歷的事情,就說好像真的是這樣,那牛角人只是把我打暈了。
“那個牛角人呢?走了?”我問。
“應該是走了,我現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怎麼?你難道還想他留下來?那個怪物,剛才可是嚇死我了!他砍掉我尾巴的時候,我感受到了活了一千多年,也沒感受到的戰慄恐懼,那傢伙太強了,只要他想動手,恐怕我就會立刻沒命。”無名說。
“那你沒事吧?被砍掉的尾巴怎麼辦?”我看著無名。
“不是在這裡嗎?讓小吳馬上幫忙扛著帶走。”無名說。
我轉頭,瞧著地上那一截斷掉的蛇尾,斷口處的血液都已經是乾涸了。
“拿回去還能接的上?”我問。
“接不上了,不過我的自愈能力也不差,應該不出二十天,斷掉的蛇尾就能自己長出來。”無名說。
“那還帶著這一截蛇尾回去幹什麼?”我問。
“不能浪費啊,燉湯喝也是好的。”無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這時,吳子軒和小惜月都是驚呼了一聲。
無名也是一臉的驚愕,伸手指著我。
“大海,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睛?怎麼了?”我疑惑的問。
吳子軒拔出了他腰間的一把殺魚刀,讓我對著刀面去自己照鏡子看。
頓時,我也是張大了嘴巴。
我的眼睛,怎麼變成青色的了?
我想了想,八成是因為剛才那個黑衣男人,在我嘴巴里塞進了那個東西的緣故。
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還有所謂的候選人,以及他說的,我只是梅所利用的一個祭品?
我越想越茫然,完全沒有頭緒。
而無名她們已經是招呼著我,先離開這裡,洞穴裡的那群螫蜂還在盤旋,屍坑裡的火也在燃燒,洞穴裡充斥著難聞的氣味,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們沿著地洞的入口逃了出去,然後一路出了村堡,沿著原路返回了蒲口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