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亡命好幾年的梁天,居然是突然回來了。
而且聽他所說的,當初他們在黃河的透明棺材裡招惹的東西,也是已經跟過來了!
梁天的神情慌張到了極致,都沒有工夫去問,我們這幾個來到村堡的陌生人是誰,引著那些陰奴,便是向著石洞門上的兩位門神走去。
那些陰奴自然也不想就這麼去送死,可每當他們想逃走的時候,他們喉嚨處便是會顯現出一抹黑光,蔓延到全身,牽制住他們的行動。
洞門牆上的神荼和鬱壘兩位門神,看到那些陰奴向他們走去,臉上都是浮現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我看的心頭髮毛,這兩位門神明明是手持金鞭,身披金甲,可他們現在的模樣,哪裡像是保得一方家宅平安的神靈?
哪怕是地獄中的羅剎惡鬼,也沒他們兩個的模樣可怖!
我眼看著,當那些陰奴走到他們兩個面前時,他們兩個的身體都是陡然變大,然後伸手抓住那些陰奴,張開血盆大口,把陰奴給吃進了肚子裡。
伴隨著一隻又一隻的陰奴被吃下肚,那兩個門神的體型變的更加巨大,身上的色彩也是越來越鮮豔。
只不過他們兩個的臉龐,依舊是不變的可怕滲人。
我看的心頭髮毛,不知道此等飼鬼神之術,究竟是何人所創造的。
我之前所見過的,再醜再兇的鬼物,也沒有這飼育出來的兩位門神,讓我感到恐懼。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顛覆認知的產物,在我的認知裡,菩薩和佛祖是慈眉善目的,守衛家宅的神靈,是正義凜然的。
可這些讓人平時產生信任的角色,一旦展現出了惡鬼一般的模樣,帶來的恐懼感,也是顛覆性的。
那兩個門神,此時已經是把那些陰奴全部都吃了個乾淨,身形變的該有六七米高,饒是那洞門牆的空間再廣闊,也是容不下他們兩個了。
“咱們快進村堡裡。”梁天說。
等我們進了洞門後,梁天幫著刀疤臉老頭一起,立刻關上了門,用粗壯的門柱抵上。
“若是兩位門神攔不住那東西,咱們該怎麼辦?”刀疤臉老頭聲音顫抖著問。
“等死吧。”梁天說。
我轉頭瞧著無名她們,感覺有些倒黴,我們只是來借個東西,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被捲入這麼危險的狀況裡了?
無名聳了聳肩,對梁天和刀疤臉老頭說:“那來要你們命的東西,不也是和那你們飼養的門神一樣,同樣是個用陰魂當成肥料,被人飼育出來的鬼神嗎?不用怕,我現出真身後,可以同它一戰。”
而這個時候,梁天也總算是注意到了我們,向刀疤臉老頭問起了我們的來歷。
聽完後,梁天只說:“幾位若是真的能幫我們對付那牛角鬼神,保得黃河水鬼一脈苟延殘喘,別說是鎮河印,自此以後,幾位就是黃河水鬼的恩人,在下願意永遠聽候您幾位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