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和小惜月都是被嚇著了。
吳子軒確實是沒有掌紋,他兩個手掌的掌心,都是紅褐色的腫脹淤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我和小惜月的臉都是白了。
“不好意思,嚇著你們了。”吳子軒哀嘆了一聲。
“這是燙傷嗎?”小惜月問。
吳子軒點頭,說:“十年前的事兒了,跟著我老叔修船的時候,手不小心被高溫蒸汽燙傷了,一直有點自卑,不敢讓人家看見。”
“對不起。”小惜月怯生生的說。
我也是急忙道歉。
“沒有關係。”吳子軒擺手,然後重新戴上了他的膠皮手套。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是這樣的嗎?沒有掌紋的人?也就沒有命理,所以才凌駕於我的轉生命之上?
這樣解釋不通啊。
沒有掌紋,沒有命理,運氣應該是很衰敗才對。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精於看手相,之前從來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同時,我也感覺對吳子軒很抱歉,每個人都有不想被別人看見的瘡疤,剛才我和小惜月,有點太難為人了。
“喂!快點走啊!磨蹭什麼!”無名又催促了我們一句。
“走吧,忘掉剛才的事兒。”吳子軒很是大度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之後,我們跟著無名,走進了隧道里,眼看這隧道寬大高挑,我們四個人並排而走,也是沒有什麼問題,隧道的四壁光滑平整,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我的天,恐怕整個龍門山裡面,基本上都是這樣被人工開鑿出來的通道吧,這樣的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浩大,在當時的那個年代,以人力去硬生生鑿通一座石山,根本不可能的事吧。”我驚訝的說。
吳子軒扶了扶眼鏡,這大禹鑿龍門的傳說,在歷史上的確是有爭議的,有人說,開鑿龍門山的,其實是後世的三苗族人的功勞,也就是那夜叉國居民所屬的驩兜族人,只不過後世,強行都把治水的功勞,給加到大禹的頭上了。
“話是這麼說,可自從咱們到了這龍門山,一個夜叉都沒見到呢?它們都死哪兒去了?”無名問。
“可能就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隨時跳出來偷襲我們。”小惜月小聲的說。
於是,我們一路小心翼翼的,慢慢地向前挪動,直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才終於抵達了隧道的另一端,粗略算來,這條隧道的總長度,至少也要在五百米以上。
走到隧道的另一端時,耀眼的陽光從洞口中照射了進來。
我又一次驚訝了,這夜叉國難不成是建在山頭的露天處,而不是山體之中?
這時,我們走出了隧道,眼看著這條隧道的盡頭,也是在一面絕壁之上,而這裡跟之前入口的地方不同的是,這邊的洞口,居然是在懸崖的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