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軒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這時,遠處的無名,扯開了她的上衣,七條巨大的白鱗蛇尾,從她的身上顯現而出。
那七條巨大的的蛇尾,纏繞住了一塊約莫兩人高的巨石,然後舉到了半空中。
七根蛇尾同時彎曲蓄力,然後猛的把那塊石頭丟向了被堵住的山壁。
巨石如同炮彈一般,砸開了山壁,隨著大量石塊的紛紛下落,山壁後面的隱蔽空間,也逐漸地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個三米來高,五米見寬的巨大隧道。
“走了!”無名招呼著我們。
我還在盯著吳子軒的臉,等著他向我解釋。
“不好意思,大海哥,我不太方便說。”吳子軒的表情很窘迫。
我的眉頭卻是皺的更緊,告訴吳子軒,他必須說。
小惜月也是知道,吳子軒自從來到陰河之後,表現一直很異常,而且他的命理,一直讓我和小惜月無比好奇。
之前猜拳,他居然能靠命理運勢的壓制,一錘定音的贏下了我這個轉生命。
還有,要開啟那裝著避水劍的九宮應龍鎖玉盒時,他也是一下子,就直接蒙對了密碼。
他的運氣一直都太好了,為什麼?
他的命理又是什麼?
而且,為什麼他沒有掌紋?
之前,吳子軒就一直是戴著膠皮手套,吃飯睡覺的時候,也未曾摘下來,我還以為是他們漁民的習慣,現在看來,他卻是為了遮掩手掌的秘密。
而剛才走山路,他走的太累太熱出了汗,才是摘掉了手套,我剛才又碰巧錯牽了他的手,不然,我們怕是永遠也發現不了這一茬。
面對我和小惜月的追問,吳子軒依舊是不回答。
我這才是稍微有了些戒備之心,幾乎都想伸手去拔出腰間的避水劍。
但冷靜下來,我感覺不能這麼做,就算吳子軒的命理很奇妙,也是他自己的事兒,不能說出來的原因,可能的確有什麼難言之隱。
而他的命理再奇妙,又威脅不到我們。
並且,自從我們來到金沙鎮,就一直住在他家裡,承蒙他和他媽媽的照顧。
他不可能是想害我們,如果他想害我們,早就在我們的飯菜裡下毒了。
我們不能忘恩負義,因為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猜疑人家。
我剛想寬慰吳子軒,讓他不想說就算了。
可這時,吳子軒卻是把手掌攤開,放在了我的小惜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