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勳抄起散亂在桌子上的紅酒,單手啟瓶喝了一口,然後捏住寧昕的下巴,撬開她柔軟嬌嫩的唇,把酒渡了過去。
有殷紅的酒液順著兩人的唇角流淌下來,曖昧悠長。
微涼觸感終於驚醒了她幾分神智,寧昕側開頭,眼睛霧濛濛的泛著瀲灩波光,惡狠狠瞪他。
“陸仲勳,你無恥!混……唔……”
未盡的話統統被男人吞入口中。
陸仲勳急促喘息著,伸手從那小盒子裡勾出了一個乳白色的小東西,眯著眼,低低緩緩的笑。
“看到了嗎?這是你塞給我的,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片盛情不是?”
他說了什麼寧昕完全不知道,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飄蕩在大海上的一葉小舟,直到……一股尖銳的刺痛從身下傳來。
“疼,疼死了……”
陸仲勳動作一頓,臉上神色似怔愣,似意外,他看著寧昕臉色蒼白,輕嘶出聲的可憐模樣愣住了,隨即捧起她的臉,落下清淺溫柔的吻,柔聲哄道:“乖,忍一忍就好了,是我的錯,我以為你……”
寧昕在圈子裡的名聲不好聽,光是和男人親密調笑的照片都不知道在狗仔手中存了多少,他沒想到,她竟然是個雛兒。
……
寧昕到底沒能在當晚喝上她心心念唸的魚湯,第二天一早,等待她的是一碗紅棗蓮耳粥。
“醒了?起來喝點粥吧,你大概累壞了。”
寧昕剛醒,全身痠疼的像是被車軲轆碾過似的,茫然目光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下一瞬——
昨晚的荒唐記憶悉數在腦子裡炸開。
“嘭!”
粥碗被打翻在地。
“滾出去!”
一開口,寧昕才發現自己嗓子沙啞的厲害,隱隱還有點疼,大概是因為昨晚喊的太多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她臉色更冷了,渾身氣壓驟低,杏眸狠狠瞪著面前的男人,手指著門外,一字一頓的重複道:“滾,出,去!”
“對不起。”陸仲勳啞聲道。
他掃了眼自己因為躲閃不及被燙傷的手,眸底一閃而過暗沉薄涼的光,再抬頭時臉上已滿是歉然,“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就活該被你強上了嗎?”寧昕冷笑,“陸影帝是覺得自己人見人愛到是個女人都想和你上床的地步了嗎?”
她斜睨他一眼,粉唇吐出尖削的兩個字:“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