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昀可沒料到往日裡好說話的哥哥會突然就揮了拳,他料不到,自然也躲不開。
他不但捱了打,還直接從石椅滾落,一屁股摔地,連手都擦破了皮。
他又痛又委屈,頓時大哭。
可念北卻義正辭嚴:“你不能做男主人,扮演也不行!我也喜歡小魚,所以按年紀來算,要做也只能是我來。聽到沒?你要是再敢跟我搶,就別怪我拳頭招呼!”
“不!”何昀氣到了。“憑什麼!”明明是自己先說的,就應該以自己為主。“明明就是你在和我搶,做哥哥的不謙讓,還故意欺壓弟弟,你賴皮!我就要做男主人,你別……”
可憐何昀話沒說完便又捱了一拳。他沒練過腿腳,真的打不過啊!
“你壞!你壞!上次你還騙我說,你是哥哥,所以什麼都會讓著我,護著我,你撒謊!”
“我撤回那話!以後不會了!你是弟弟,更該孔融讓梨才是!”
“你這個謊話精!”
“你起來,哭哭啼啼丟我的臉!趕緊起來跟小魚道歉,也收回你剛剛說的話。小魚是我媳婦,你要是再不認清現實,我見一次打一次!”
何昀哇哇大哭,可念北卻還在跟小魚攤手,說:這小孩就是沒用,根本沒用力,便哭天喊地,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何昀在喜歡的女孩跟前丟了臉,氣不過便反擊性撲上了念北,兩人扭打在了一塊。
他們本是待在了湖邊亭子裡玩,這下好,兩人直接滾出了亭子。
下了多日的雨,周圍一片泥濘,兩人就這麼進了爛泥堆。連去拉架的小魚也被波及摔了兩跤。
小魚大哭喊人,表示要把這兩人全都趕走,這兩人才住了手……
弄清來龍去脈的程紫玉氣到了,拿了戒尺出來就要打。這一次,連李純也沒幫著求情。
“所以,是你先動手!所以,你為了小魚,不但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反目,還向他揮了拳頭?所以,你學武是為了爭妻子,揍兄弟?你可真行!”
程紫玉氣得腦殼疼。
小小年紀,這腦子裡塞的都是何物?還“媳婦”?他想得真夠深遠的!
“我……我是有錯,可我當時不是著急嘛。桃子可以讓,楊梅可以讓,自家媳婦也能讓嗎?不是應該去爭取嗎?爹,我說的是不是?”念北巴巴望向李純。
李純咳了幾聲沒應答,這要他怎麼說?
程紫玉卻是一把推開了李純,連他一起埋怨上了:“看到了?這就是不好好讀書的結果!李念北,接下來兩個月,除了教你的大師傅,我會另外再給你請兩位老夫子來給你明理!”
“兩個月?那兩個月之後便不用學了是嗎?”
程紫玉又氣到了,他的關注點偏了好嗎?
“兩個月後不是不學,而是要接受一場大測。你若不能好好表現,乖乖恪守,那你接下來兩年都被禁足了。”
她擼了袖子上去拎了念北耳朵:
“還有,你給我聽好了。昀兒那是你弟弟,是至親,為了一時之怒打兄弟,就是錯;小魚不是玩意兒,你們喜歡小魚,小魚喜歡你們嗎?我要是小魚,肯定討厭死你們了。你們這麼不在乎她的感受,還當著她面兄弟相殘,她才看不上你們!小魚以後,一定是別人家妻子!而你,不但失去了小魚,還丟了弟弟!這就是揮拳頭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