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我怎麼信你?”
“魏知縣不是也在宴上嗎?我當下就立個字據,代表程家表示不再追究金玉之責就是了。”
“那金玉的奴籍……”
“轉給你!您出了銀子,人自然是您的,找人過一下文書,不難。”
“我沒法一口氣三千……”
“不要緊,我也不用您寫欠條,只要你我立張買奴的協議,上邊標註十日付清就成。大不了我不收你利息。”
朱常安下意識眯了眯眼,程紫玉不可能會把金玉賣給自己,她一定在什麼地方等著自己……
“你確定不要人了?”
“你真捨得銀子?”程紫玉一臉戲謔。
“你若捨得賣,我自然確定買!”
“那……還等什麼?”
石桌上,筆墨紙硯快速鋪陳開,朱常安腦殼一陣陣抽著疼,眼睛卻盯著程紫玉唯恐她會作妖。
他還是不敢相信,她會不爭金玉?
而他不願放棄,卻不得不買下金玉。
她筆走飛快,迅速寫完。
“金玉的奴契我這就讓人打馬去取,明早之前便送到四皇子手中。您既要帶走金玉,本著為金玉的安全和名節考慮,勞煩您今晚先支付一千兩的定金,四皇子看看若沒有問題便可以簽字蓋印了。”
“你真的要賣金……”
“四皇子還請動作快一點。您若不買,我就把人帶走了!”她已經懶得演戲並浪費口舌了。她已有十足把握,朱常安不得不買下金玉。
金玉對程紫玉來說早已沒有價值,她索性便要上一筆銀子。既為討債,也為噁心對方,當然更是一步步將朱常安往歪路上逼……
程紫玉看了眼這會兒靠在十丈外大樹邊的朱常哲,她可將機會送出去了,之後的事他們可得自己去把握了。
朱常安拿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契看了三遍,直到落筆心頭都始終發毛。按理,他買下人來,該是心疼才對,為何他會慌張?
他吞了下口水,示意心腹去取銀票。
千兩的銀票,賜下才一日,沒焐熱便打了水漂,他心疼。
程紫玉卻在一邊笑魘如花。
“四皇子果然闊綽,三千兩買個奴才,很值啊!”程紫玉抽走一張契,看了眼後,行了個禮,便轉身離去。
那廂金玉還被侍衛扣著,程紫玉走上前,挑起金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