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將他的一件織金披風蓋到了她的身上……
很快,朱常安院中便人滿為患,不用看也知,又是一場戲。
程紫玉退了出來。
朱常安見狀趕緊詢問他定製的貨物,可程紫玉裝作未聞,任由他的聲音被一大片聒噪淹沒……
魏知縣已匆忙趕回,他滿頭大汗,渾身溼透,顯然已經忙得腳不沾地。
此刻的他即便識破程紫玉是敲詐也幾乎無暇顧及,見了她只叮囑了幾句後便爽快地給出了一千四百兩的銀票。
程紫玉坦然收了。朱常安一個窮困皇子,自然捧不出這筆錢銀,那麼從這乾脆利落的效率來看,這筆銀子只能是來自朱常安的準“姻親”——王家。
又是一個人情。
這投資,只怕王家巴不得呢!
……
“打聽到沒?”馬車上,程紫玉瞧向入畫。
入畫點起了頭。
今日,她給入畫布置了一個任務。
在她和王玥進了朱常安房裡後,入畫便在門口與那倆守衛嘮起了嗑。
她長得好看又機靈,嘴巴又甜,當日高晞都被她哄上了鉤,那倆年紀輕輕的守衛自然不在話下。
一盞茶的時間,對她來說,夠了。
入畫與倆守衛一起站在廊下看雨,那倆守衛站了好久,此刻多了個可愛的小姑娘自然一下分了神。
倆守衛從不理不睬到偷瞄入畫,再到搭上話也就短短十幾息的功夫。
院中玉蘭花開得正盛,入畫求著幫採幾朵簪著玩,明豔一笑叫倆守衛頓時心軟……
幾朵花摘下來,倆守衛見她毫無心機像個小妹妹,也就戒備小了不少。
入畫看著南邊烏雲,表示擔慮,只怕又是一陣雷雨。
她捂嘴笑著,說她和他們的主子一樣,最怕驚雷。
不過即便怕,她也就是捂捂耳朵,而不會像他們公子,怕得蹲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