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頭也是一死、縮頭也是一死,你能像個爺們嘛?”徐立都忍不住開口,搞什麼鬼東西,還嚇得他煞有介事,合著你在裝神弄鬼呢。
何安樂終於睜開眼,鄭重的道:“我這一槍你不一定能接住,要不就算了?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方曲欽單手對何安樂招了招,笑道:“我用五成力接你這一招,你不坦蕩,不配讓我用全力讓你赴死。”
徐立終於是下定決心了一般,站在方曲欽身後手指摁在儲物戒上,目光決然。
“六竅槍形!”何安樂陡然大吼,曲徑內竅穴之力轟然爆發,龐大的元氣匯聚到槍上,聚整合一點。
一點鋒芒露,扶搖上天路!
方曲欽也一槍對上,兩槍碰撞,就如針尖對麥芒。
轟!氣浪如潮水,沖刷著徐立不斷倒退,此時徐立的手中出現一柄血齒刀。
徐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狠辣,看著方曲欽的後背。
嘭!方曲欽倒飛出去十幾米,勉強止步,震驚的看向破麻袋一樣拋飛出去的何安樂。
怎麼會這麼強?方曲欽手掌在流血,被巨大的力量的摧毀的手掌都出現裂痕。
“如此人傑,可惜…”方曲欽感嘆一聲,可話還沒說完,方曲欽就感覺胸口一痛。
低頭看去,有個血色刀尖從胸口貫穿而出。
噗…方曲欽吐出一口血,猛然一個回馬槍,抽在徐立身上,將徐立打的遠遠翻飛出去“你是怎麼靠近我的,為何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方曲欽捂著胸口,不解的問道。
徐立被一槍打的筋骨斷裂,倒地不起,卻還在咯咯直笑:“北禍宗,暗殺技!聽過沒有?”
“而且我乃是曲徑九層,距離玉階只有一步之遙,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方曲欽也笑了:“蠢貨,只為了捅我一刀就丟了性命,值得嗎?何安樂已死,現在還有誰能救你呢?”
死了嗎?徐立看向方曲欽背後的人影,如同一介鬼魅,人影背對光明一身陰影,他煞氣滿盈的舉起長槍,對準方曲欽的腦袋狠狠紮下……噗!方曲欽警覺的偏頭躲過致命的一槍,卻還是被扎中肩膀,肩胛骨都斷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方曲欽怒不可遏的轉身狠狠一拳打出,將何安樂在半空中打成一隻卷蝦,可入拳的感覺似乎浸入一灘泥潭中,何安樂根本沒有被打退多少步,只是倒退幾步就穩穩的站住。
“怎麼可能!”方曲欽迅速服下一顆丹藥,手指連點肩膀的竅穴,止住噴湧的血液,不可置信的看向何安樂。
何安樂元氣耗空,如今只依靠純粹的肉身之力,還有殺七化作的無形鎧甲。
幸好剛才盒子停止了吸收之力,才讓殺七倖免於難,也讓何安樂有了應對之力,不然剛才那一拳,何安樂的下場也就和徐立一樣,只能成為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殺七先生,你還好吧?”何安樂心中默語。
殺七聲音虛弱,好像身體被掏空:“死不了,不過老頭子我感覺,我跟你似乎牽扯上了…事後你不給我個解釋,要你好看!”
何安樂心虛,想到以前給燕輕舞孵化童猴時,盒子也汲取了童猴的力量,鑄造了一顆金色竅穴,正是何安樂現在體內的那個棍形竅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