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的暴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她剛剛生氣,是氣伍祚能對她的誤解,她不是矯情的女生,她很清楚,如果她不能站起來的話,就會成為父親的負擔。
伍祚能走進屋子,撿起了地上的枕頭,遞給了楚雅,很認真的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我以為……”
“你以為我放棄了,所以想罵醒我。我能理解,但有的時候,你這個方式太傷了。”
楚雅抬首,一臉釋懷。
伍祚能突然笑了,“你真的很不一樣,能體諒別人的不易,也懂別人的苦心。”
“職業病吧。我以前是大客戶經理,客戶來郵儲存錢、貸款,來辦各業務的時候,他們能體諒我,我也能體諒他們。所以,他們助我完成業務,我也只能在工作職務上給他們方便。”
楚雅會心一笑,她的笑容裡,完全沒有半分對伍祚能的介懷。
伍祚能衝她眨了眨眼,“你是不是羨慕那個人走的好?”
“嗯。”
“我教你!”
“啊?”
伍祚能站在楚雅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只需要記住,想用義肢走的好,就得吃苦。這世上沒有什麼事,就一下就能成功的。新安裝的義肢,你把它想像成是你的新生開始。你要像嬰兒那樣,開始學走路。初學者,用義肢走路,少不了會摔跤,會磨破皮,會痛苦難語。但你若相信自己會做到,那你就一定可以。把柺杖扔了,你的雙手才能得到釋放!”
“我只想知道,你真的能教我學他一樣走的好?”
“你若信我,我便會好好指導你。”
“我信,我當然信!”
楚雅迫不及待的點頭,她來裝義肢,不就是為了想與正常人看起來沒什麼兩樣嗎?
她自殘疾後,用那雙柺杖,不管怎麼用,都覺得十分別扭。
若義肢真的能讓她走的像那個人一樣好,她多少的苦也會吃啊!
雙手得到解放,出門可以不再使用柺杖,那意味著,她那會應該可以找份工作養活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