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在這個位置,我怎麼好意思說啊!”
楚雅瞪著母親,辯解道。
“你!行了,你坐著,我去給伍總監解釋一下。”
胡姨看著她,畢竟是未出嫁的女兒,確實是不好說這些事的。
她走到了門外,伍祚能還在門外等著,其實屋子裡楚雅說的話,他也全聽見了。
他在這一行工作了十幾年,論經驗真的不少。他嚴厲對待傷者,不是歧視,而是想敲醒傷者,不要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只是,楚雅的堅強,真的是他所見到最特別的一個。
別的傷者,要麼動不動就是陷入自己的世界,對父母的付出完全看不見,對別人的心疼亦是無動於衷。
胡姨看著伍祚能,“伍總監,雅兒不能去訓練了,她受傷了。磨破了皮,我看著都心疼。”
“阿姨,你去給她買些紅藥水,還有鐵打藥酒,剛開始訓練的每一天,是會痛的。”
“好。這藥店在哪?”
胡姨一臉茫然,畢竟這人生地不熟,她真不知道哪裡有藥店。
伍祚能很有耐心,繼續說道:“你出門後,往鐵門那個方向去,那裡有一間小小的藥店。”
“好,謝謝!我這就去。”
說完,胡姨急急的出去了。
屋子裡,就剩楚雅一人。
楚雅剛剛哭過了,她伸手擦乾了臉頰上的臉,伍祚能門外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次,他站在門外,伸手輕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他的詢問,讓楚雅微訝,她沒想到,他還在門外。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