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馬車,十幾個侍衛帶著口布站在村口,到處都散漫著一股藥兒。
大丫直接就走了進去,劉建也不怕跟著就進去。秦剛本想攔著太子,可是已經是攔不住了,殿下的魂都丟到這縣主那裡去了。一個管事計程車兵走了過來招呼著他們。
“大人,您這麼晚了還來這裡,真是辛苦您了,有什麼事情您直接給屬下交代就好,不必親自前來,大人的安慰最為重要。”士兵客套起來。
縣令手一揮道:“你把現在最新的情況說一下。”縣令心裡苦,誰想來這裡,要不是太子殿下執意要來,自己肯定是乖乖地在縣衙做指揮。
“是,今天已經死了十五個人,還有幾十個嚴重脫水,估計是熬不過今夜,還有的已經出現全身起紅點,現在也有一些也開始咳嗽起來……”士兵頭埋得低低。
“公子,這瘟疫是在太容易感染了,咱們還是先回府衙,您看可好?”這又是死人又是感染的,留在這裡恐怕自己都會感染,三十六計走為上。
村子裡到處都生著火堆,有些村民苦著一張臉有氣無力地抱著柴往火堆裡放。其實那些沒有被感染的都想跑出去,可是門口計程車兵一個個守得嚴實得很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熬不過今晚了,難道大人就打算這樣讓他們死去嗎?”大丫聽了剛才那大人的話,心裡就很不是滋味,要是換做快要死的人是他的家人什麼的,難道他還想著要趕緊逃離嗎?
“這……啟稟縣主,我等留在這裡不也是沒有用,不能給他們治病,也不能幫他們疼痛,這……”縣令攤著一雙手,一臉無奈地看著大丫。都死了那麼多了,還怕這幾個,他們的想法就是讓他們就在這裡這樣死了,把這村莊全都燒了,這樣就可以將病毒給燒掉,可是這事他們只是藏在心裡,不敢吱聲。
“大人,有勞您安排幾個人與秦統領去將馬車後面的草藥搬過來一下。”來這裡不是說聽你們說幾句就好了的,這不給這些受苦的百姓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怎麼對得起自己這學醫這麼多年。
“是。”縣令對著大丫拱手做禮,轉身對著門口那幾個士兵,“你們都過來,把縣主馬車上的藥搬下來,一切聽縣主的安排。”
士兵一個個跑了過來,與秦剛一起把草藥搬下來堆在大丫面前。大丫彎下腰撿起一把紮成小捆的草藥,“拿去,在村子裡每一個角落都點燃一些,最主要的是那些百姓聚集較多的地方,就要多點一些。”
“縣主,有些地方我看就不用了。”縣令向大丫提議。
“什麼地方?”大丫疑惑地看著這縣令,難道這裡還有沒被感染的地方?
“下官的意思是那些已經無法救治的人住的地方,就沒必要再浪費這些草藥了。”縣令忙給大丫解釋。
“我現在就要去大人所說的那些快要死的百姓那裡去看看,有勞大人給安排個帶路的。”你說去不得,那我倒是要去看看,到底在你們口裡傳說的這瘟疫到底有多厲害。
那縣令頓時就瞪大眼睛,“使不得呀,縣主,要是縣主有個什麼,下官可怎麼給大王交代。”一張老臉上又多了幾條皺紋。
“什麼都不要說,蘇蘇,我陪你一起去。”劉建也來跟著大丫奏個熱鬧。
“哎呀呀,公子您乃千金之軀,不可貿然前去,不可呀!”這下可把縣令給急壞了,一個鬧就夠了,怎麼太子殿下也來跟著這一女子鬧什麼,一張老臉已經沒有平原。一家老小的命都壓在劉建身上,這是要急死自己嗎?
“殿下,要不屬下陪同縣主前去檢視。”秦剛也擔心劉建,怕他被感染。
“這個可以,這個可以。”縣令不等劉建開口,自己馬上就替劉建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