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睡得跟死豬一樣,被劉建吻了自己卻還在做春夢,心裡還美美的。這村姑有毒,就這樣的吻,就已經將他內心裡的炙熱愛火給然燒起來。
他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唇;你這樣的女人,就是需要一個男人時時刻刻的陪著,你看就你這睡像,把你吃了都不知道。誰都不服,就服這小老闆,這樣也不醒,真心懷疑她家祖墳埋在瞌睡山的。
“小老闆。”劉建再次喚她,只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無語了,難道是裝睡著,可是好像是在做夢。
正想要伸手去抱她,她卻慢慢地睜開眼睛,一睜眼就見劉建俯身下來,“我靠……”大丫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劉建的手給捂住了。
“到了,外面好多官吏都等著我們呢。”劉建輕聲在大丫耳邊說道。
大丫眼睛直瞪瞪地看著劉建,難道剛才他是真的吻自己了,我還以為我是做夢,原來這是真的。一把推開劉建,起身走了出來,外面燈火通明,一些官吏與侍衛跪在地上,等太子殿下出來。忙轉身將車簾拉開恭敬道:“有請太子殿下。”
劉建淡淡一笑,也很是自然地從裡面走了出來,眾人異口同聲跪拜道:“參見太子殿下。”
“平身。”劉建一手背在背後,一手伸出手心向上,往上微微一抬,示意他們起來。
“謝殿下。”眾人起身,一個大人走了過來,拱手做禮道:“太子殿下趕了一天的路,甚是辛苦,還是請到府衙先用膳,休息一晚。”
“嗯。”劉建點頭就走了進去。
“有勞大人將這裡的災情給我說一下。”大丫倒是個急性子,只想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病毒。
“是,啟稟縣主……”大人從門口一直到後院將這些情況給大丫說了個清楚。
飯後,大丫也理解清楚了這裡的情況,但是她還是想要先去看看,這樣自己才知道這到底是在呢麼回事,好對症下藥。
“縣主,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要不還是明早起來前去檢視吧。”縣令大人提議道。
“救人如救火,早一點看到他們的情況,我好早些找出這病因的起因,找到最終的藥物救治大家。還請大人安排個人與我同行,帶個路。”說著起身就要去。
“本宮也一起去檢視一下。”劉建也站了起來,隨時都要支援自己的小老闆。
見太子殿下站起來,那知縣也不好在繼續在阻攔大丫了,對著劉拱手做禮道:“太子殿下,您還是在府衙好好歇著,臣與縣主一同前往梨樹村便可。”
“本宮來可不是為了在這裡歇歇的,安排幾個人去就好,人不宜太多。蘇蘇,你看幾個人去更為合適?”將這權力交給大丫,讓她來做主,剛才見那知縣在辯駁大丫的意見,自己就有些想法。她才是大夫,要是什麼都聽這縣令的,那要自己的小老闆來幹什麼,給你們做使喚嗎?
“臣女與殿下,大人還有秦統領,四個人就好。”大丫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直接就安排。
“太子殿下乃金貴之軀,不宜去那裡,更何況這護衛也沒有一個,還是待臣安排一下在去,已保太子殿下安慰。”縣令忙阻止,本來自己就膽小,不怕死多少村民,只怕太子出了個什麼事兒,自己腦袋要搬家。
“不需要什麼安排,你只要將本宮的行蹤保密就好。”劉嘉直接就給他回了。
“是。”縣令也不再說什麼,再說恐怕是要惹怒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