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照考慮眾多,要是將那些有疫情的人帶到這裡來,豈不是禍害了這裡的百姓,他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好了,你走!我自己來安排。”這下可就真的生氣了,在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般思前想後的,真是前怕狼後怕虎。
氣得直接走到床邊,坐下來,一手摸著自己那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一臉的委屈。
“好了,不要生氣,小心我們的孩子,我去安排,你想取誰的命,吩咐就是。為了你和孩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劉武照走過來,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這都是為了我們以後著想,但是你要記住了,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你自己,知道嗎,我和孩子都等著你。”鳳兒把頭埋在他懷裡,抱著他的腰。高仰著她那張美麗的臉蛋,看著這張自己朝思夜想的輪廓,溫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
她一貫的思路就是;只要在床上征服了一個男人,那他就會時時刻刻地想著自己。但是她卻想不到,倒是這個男人將自己給征服了。也許是太久沒有這般的寵愛,也許是這寵愛太深,所以著魔了。
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數褪去,一絲不掛掛地坐在他面前,含情脈脈地看著著道:“鳳兒想你了。”
“鳳兒,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劉武照目不轉盯地看著她,心口起伏不定,若她不是王后,自己肯定天天寵她,夜夜愛她,可惜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都很短,這才是第三次,這樣的日子,怎麼能不想……
她直接一下摟住他的脖子,妖豔的紅唇瘋狂地啃食著劉武照的唇,似乎是那飢餓的狼一般的狂。
“鳳兒……”他齒間吐出她的乳名,雙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回應著她的吻。自己的衣物已經被她褪得精光。妖豔的紅唇讓他愛不釋口,激情的愛讓他又一次的深陷愛河。白色的帳幔掩飾了臥榻上的春光……
香滿樓……
燕刺王與這老闆邊吃邊討論,討論了好久,也沒有討論出大丫的第二重身份。 剛開始見他,還以為這就可以讓大丫露出馬腳出來,可是他卻失望了。
周老闆以為他這是想摸清自己的底細,是因為怕自己騙人,自己也是個生意人,為了這生意,硬是把這幾十年的家底兒一字不漏地倒出來。
“你的意思我知道,這樣吧,你出個價錢,我把你那酒坊買下。”燕刺王看著這周老闆,想將這酒坊埋下,待大丫事情辦好之後回來,這也算是給她的賞賜。
“這可不行,那酒坊可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不能到我這一代就沒有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談下去,告辭。”周福有臉色有些難堪,起身就要走。知道他們有錢,但是自己今天來是跟這著他們談合作,不是來賣家底兒的。
“大膽!”燕刺王身邊的太監怒斥一聲,把周福有整得一臉的懵逼,只不過就是有錢一點嗎,才不理會。
自己的腳還沒跨出兩步,就被兩個便衣侍衛擋在面前,周富有回頭看了看燕刺王,他還一副悠然自得地吃著美食。
“劉老爺,還請借條路。”周福有拱手做禮。
“買下你的酒坊,只是讓蘇蘇做最大的股東,你還是裡面的掌櫃,不用太操心就可以賺錢,怎麼,難道我虧待你了?”燕刺王不慌不忙地夾顆丸子往嘴裡放自認為自己的想法很不錯。
“此事不必再談,告辭!”轉身那兩侍衛兇巴巴地看著他,“怎麼,難道生意談不成,還不讓走了?”周富有心裡有些後悔了,原來這縣主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
他還生氣,燕刺王更氣,買下他的酒坊那是看得起他,還有這樣不知趣的人。太監正要發話,燕刺王伸手示意,“你原先與蘇蘇是怎麼談的?”就不信自己堂堂一大王,還談不好這一門生息,豈不是太丟面子。
“原先說好,她只是入股,我負責生產酒,她來賣,咱她按照原來的酒價錢給我,其它的她賺多少是她的事。怎麼現在就變了,這是要獨吞了我的家業呀。”周老闆一臉的不服,那有這樣的事情,還是你這裡最大的老闆,我卡這談生意都不會,也就是一個吃白飯的老闆而已。
“哦?”燕刺王皺眉,這張蘇蘇是不是傻了,這是想明著幫人家一把。這樣自己還怎麼賺錢?可是又一想,她這開了這麼多家分店,還有歌舞坊什麼的,那也是不小的數目,可之一家的酒坊都買了,這個……
“周老闆,我想你是誤會了,既然蘇蘇已經答應你了,只等你的訊息,那就這樣定下來,你把合約制定一下,等她回來你,你們就可以開始合作共贏。”本想用帝王的威嚴將他打壓下來,但是這一路上聽來的好名聲怕是要被毀掉。
“是呀,周老闆有所不知,其實這些談生意什麼的都是蘇蘇姑娘做主,我家老爺只看結果的。”太監忙給燕刺王打圓場。
“哦?真是這樣?”周富有頓時就大悟,這才是真正的老闆該做的。那剛才那股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像是要吃人一樣的感覺,心裡總想著就是不舒服,算了,那個大老爺沒有一點脾氣,自己也差不多,“成,那我改日就把咱們的契約給簽字兒送過來,新場子也建的差不多了,我這就讓夥計們開工,一定釀最好的酒給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