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弟弟來到這世界,您還沒有寶寶他,你看他哭得多傷心。”大丫說著便將孩子往張大發面前送。
張大發一咬牙,手裡的酒罈就掉在地上,一包抱著孩子就嚎啕大哭起來,“我可憐的娃呀,這麼小就失去了娘,怎麼這麼可憐。”張大發抱著孩子輕輕地拍著孩子,小傢伙竟然不哭了。
“弟弟你可真乖,爹抱著就不哭,還好弟弟還有爹,不然你就更可憐了。”大丫說著輕輕握著小傢伙的小手。
張大發一下感覺,自己很對不起翠花,她拼命換來的,但是自己卻是辜負了她的苦心,抱著孩子就親了一口,“爹對不起你。”
“哇——”小傢伙一下又哭起來了。
“大丫,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張大發緊張地看著大丫。
“他那裡都舒服,只是聞著這酒味,就很不適應了,弟弟,你的意思是不喜歡咋爹喝酒嗎?是不是娘把這嘮叨的性格遺傳給你了。”大丫接過小傢伙,哄了一下,小傢伙就不哭了。
“對對對,翠花不要我喝酒的,是這樣的,我真是傻,我去弄點醒酒湯喝喝。”說著起身,但是剛一起來,就到了下去。
“爹,您好好的休息一下,來人,將老爺扶到床上去,你去弄點醒酒湯來。在做點飯菜。”大丫吩咐著。
張大發頓時心裡一陣暖意,原來自己還有這麼多的人在關心著自己,眼淚又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下人送來飯菜,大丫一起與他用了早膳,“爹,把這湯喝了,明天香滿樓要開始營業了,您可是不能少,不然這飯店怎麼轉動起來,娘也不想看到我們辛苦打下的家業這樣敗落下來。”
張大發看了看大丫,“翠花,剛才你是不是很抱怨我,我改,我好好的將我們的孩子帶大,和大丫一起將我們的家業給整理起來。”
看到張大發振作起來,大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丫頭送上一碗湯藥,張大發喝了就漸漸地睡了下去。
“在這裡好好伺候著,不得有任何閃失!”大丫叮囑著,抱著孩子就走了出去。來到王氏住的院子,將小弟弟交給奶奶,有小月和小麗她們倆個,自己也放心多了。
現在自己要去縣衙看看,是時候處理中這件事情了,一輛馬車又=與一對人馬向縣主府駛過來。大丫一看就知道這是王宮中的馬車,停下腳步。
一個太監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見大丫,手裡的浮塵往一邊甩,“聽說縣主府近日出了一些事,不知道這一切可安好?”太監微微對著大丫做了個禮。
“多謝大王關心,家母已經歸天,但是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大丫面無神情地給太回了個禮。
“縣主請節哀,大王已經下旨,要親自查這此事,那肇事的小丫頭已經招了,就等著縣主處置。”太監抬頭看了看大丫,見她面色煞白,似乎是一陣風就能將她給吹倒。
“那我還真的要去見一下大王了。”大丫說著上了馬車,既然已經下令,那自己就去見一見他,想要用一個丫頭來抵命,想都不要想,老孃不是軟柿子!
王宮……
王昭訓坐在王后娘娘的下方,一臉的憂愁,“都是我管教無方,今日前來,特地向母后學知一二。”
“好了,本宮知道那你在擔心什麼,一個沒有實權的縣主擺了,大王不會為了她將你這太子殿下的妃嬪給廢了。”王后淡定自若地喝著自己的茶水。
“可是母后,這事差點就一屍兩命了,大王這次要親自審理這案子,看來就知道大王對縣主可是寵愛有加,這一下丫頭,就知道找事!”王昭訓一臉的憂愁。
“有什麼好怕的,你可是太子的妃子。”王后輕呡著茶水。
“可是殿下已經下令要廢去我的妃位了,我……”王昭訓一說就哭了,自己還不是為了愛他,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傻的事,整得自己現在妃位不保。
“你不是不知道,大王現在已經將多數的國事交給太子,這將來的帝王你也是知道,要你沉著氣,你怎麼就這麼衝動。”王后輕視一眼這不成器的女人,這緊要關頭,自己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