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個都睡去了,大丫坐在冷地下, 給翠花燒著紙錢。自己是個大夫,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還是什麼醫神,真的滑天下之大稽。
“小老闆。”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劉建一身白衣,沉著一張俊眉的輪廓出現在大丫面前。
大丫抬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紙錢一張一張地往火盆裡放。要不是因為嫉妒,自己那來那麼多的災難。
“小老闆。”劉建蹲下身,將這小人兒抱在懷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還你一個公道,還夫人一個公道。”
“殿下來是要請請我去處置那個兇手嗎?”大丫沒有帶一絲情趣的說話,只是看著劉建,“你老婆殺了我的母親,你卻來掉念,真是好笑。”
“小老闆,你知道的,我沒有那種心思,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會給你。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到這樣的傷害,都是我不好。”劉建很是自責,這女人吃起醋來,還真的是很可怕。
“此時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她們已經將手伸向我的家人,賤賤,你說我是不是就適合做一個小農民?”大丫微微抬頭看著劉建。他的心裡怎麼想的自己不知道,包括李玉郎,他們一個個都深藏不露。
“不,不是,在我眼裡,你是一個不一般的女子,你想要做什麼事,就大膽的去做,有我。”劉建抱著大丫,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
“謝謝。”掙脫開劉建的懷抱,看了看他,“ 就是因為不一般,所以才招來這麼多的禍事,還殃及家人。”繼續將紙錢一張張的燒,看著這棺材,心裡的仇恨瞬間就起了。
此時,李玉郎也走進這靈堂,見他二人抱在一起,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但他的臉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喜是憂、
慢步走上去,為翠花上了一拄香,下蹲伸手往火盆丟著紙錢。“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節哀。”面不改色地說著,將紙錢往火盆裡丟。
“多謝李公子。”大丫微微向李玉郎做了個禮,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神情。
李玉郎看了看大丫,欲言又止,“你多保重自己的身體,我先走了。”起身對著靈位鞠了三個躬,轉身就走。此時他的內心,多想要大丫叫住他,可是他的腳步已經出了門檻,還是沒有聽她的聲音。
他想要好好的陪一下她,但現在她的身邊已經是有一個人陪。雖然有有十萬個不願意,也只能在心裡。
三叔與三嬸兒也來到縣城,翠花的屍體安葬會桃花村,村裡好多的村民都來一起送翠花上山。
一個個都在議論大丫醫術果然是很厲害,這麼多年不生孩子的人都被調整得生了個大胖兒子。里長的老婆阿花也來了,對大丫就更是信任。
……
悲傷的日子也已經過了,給事振作起來的時候,安葬了翠花,一家人還沉浸在悲傷中。理好自己的心緒,該報仇就報仇,該做生意就做自己的生意。
將一家子召集在一起,給大家開了個會議,逝者已去,活著的就要好好的活著,還要為將來做打算。
張大發這些日子孩子也不管,就是抱著個酒罈子,把自己鎖在屋子裡。翠花,你怎麼說走了就走了,我們才過上好日子,我們的女兒才有出息,我們才有兒子。那天我們不是還一起討論以後的日子,你怎麼不陪我一起過就走了。
想著想著,喝著喝著,眼淚巴拉巴拉地流著,這幾天下來,已經瘦了一大圈。
大丫身體還是很虛弱,輸了那麼多血,豈能是幾天就能恢復過來的,自己想著要開了一劑藥方,放在書桌上。
看著一旁搖籃裡的孩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梅花在那裡輕輕地搖晃著。
“縣主,老爺還是將自己關在書房裡,還在飲酒,要不您過去看看。”劉管家來到大丫的書房,看到桌上的方藥,“縣主,老奴去藥鋪給您把藥抓回來吧。”
“好,劉管家,這幾天辛苦你了。”大丫走到搖籃邊,抱起搖籃裡面的孩子,便走了出去。
來到張大發的院子,下人都被趕出來,站在門口,飯菜也放在那裡。看來現在最該振作起來的是自己,這樣才能將自己的家人給帶動起來,順了順氣,走上前去,輕輕將門開啟。
“出去!”進門就被這一冷冰冰的話給招待了。
大丫在孩子屁股上掐了一把,“哇——”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張大發抬頭看了看,“丫頭——”這一聲丫頭喊出來,張大發就忍不住的鼻涕眼淚的出來。一個男人,一個做爹的男人在大丫的面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