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了,能不能治得好,我也說不清楚。他臉色發白,看來已經在發燒了。”大丫倒是很鎮定,他們都不經張,自己緊張有個屁用。
“得了!”張大富嗓子眼兒提高了些,狠狠一把就將李氏拽到一邊,摸了一把大娃的頭,還真的是在發燒了,若是兒子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還得了,張大富直接就把李氏拉著出去。
“現在感覺怎麼樣,那路不舒服就說。”說著看了看大娃瞳孔,把了一下脈,“舌頭伸出來。”大丫見了,總算是放心些了。
她將毒血擠了擠,清洗了傷口。將那腦髓給大娃敷在上面,包紮好。不用大丫開口,張大富就去找來筆墨伺候上。寫下一方子,張大富拿著藥方就去抓藥。
待他們將村裡的都通知以後, 村裡一時就流傳著這是狗瘟,甚至還有傳言說是大丫這剋星帶來到,自從大丫拒絕嫁人後,這壞事是一波接一波來。
先是克父,又是克牛,被河水泡了一天也不死,還能與死人對話,最後還不是因為那牛這村裡的狗才遭了殃。大丫就是一個不祥人,命太硬了,誰跟著接觸誰就倒黴!所以給張家以及整個桃花村帶來了災難。
第二天,三叔才把大夫請了過來,大夫來一看,就把大丫的救治方法給否絕了。
還說這狗瘋就是腦子使喚的 ,大丫這樣做,反而會讓患者死得更慘,但是自己表示這病沒有救,只能等著發瘋而死。
李氏一聽,就忙著要將大娃腿上包紮的藥給解下來,張大富也整不明白了,他顯然是相信大夫,不信大丫。
大娃也害怕至極,自己還要參加鄉試,自己還有那麼多的理想還沒有去實現,爹孃還沒有好好的孝敬,怎麼就要死了。
“爹,娘,就這樣吧,怎麼都是死,那大夫不是也沒轍嗎?”大娃紅著眼睛看著他們,想到自己快要死了,眼淚就掉出來了。
大丫一大早就過來,想要給大娃把把脈,剛一走進屋,就被李氏狠狠推一把,一雙殺人的眼神注視瞪著大丫。
“你個剋星,死丫頭,就是你害死我家大娃的!你怎麼不去死!”李氏情趣激動地放聲大哭了起來,就往大丫身上打。
“幹什麼?!”大丫一頭霧水,躲開李氏的拳頭攻擊,看了看大娃,“有你這樣當孃的嗎?人大娃不是還沒死嗎?”大丫很是不解。
“我告訴你,要是大娃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我跟你沒完——”李氏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大丫眼睛瞄了一眼大娃,見他氣色有些好轉,便轉身就走,要不是看在大娃平時對自己還好的份兒上,自己怎麼可能來,自己都忙死了。
此時,院子外一陣鬧哄哄的,大丫開啟門一看,鄉民們一個個提著鋤頭堵在自己家門口。
“不祥人,禍害精,滾出桃花村!”眾人異口同聲地揮舞著手裡的鋤頭。
大丫一頭霧水了,正要說什麼,翠花一把將大丫拉回來,將門關了起來,卻正好與公爹來了個大碰頭。
“咋?你還想要維護這不祥人,趕緊給我將攆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