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瘋狗咬了的厲害他們是見識過的,一般都活不下來。
“走吧,三嫂,爹,那狗腦不要取了,狗是咱家的,不要給了別人了。”大丫說著就跟這張嫂子去他們家了。
不要給她們無非就是還想來給這大娃治病的,他們卻在屋裡狠咒大丫。
張大發正要說什麼,但又隨著那伸出去的手,將話給收了回來。
大丫隨著三嫂子來到家裡,見張三郎將小三子抱在懷裡,還在流血屁股露在外面。
五歲的孩子那裡受得住這疼,趴在張三郎的懷裡哇哇大哭。
大丫看了看小三子的瞳孔,又把了把脈,檢查了一下那傷口。
“三郎哥,這咬傷孩子的那個狗呢?”大丫說著就用雙手將那汙血給擠出來,用清水給洗了洗,在用酒給清洗一遍,小三子頓時就哇哇大哭起來。
“在柴房呢。”張三郎有些不解地看著大丫,這狗要來幹嘛?
“把狗給打死,取出腦髓給我。”張三郎聽了,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張三郎將狗打死, 開了頭顱,取出腦髓給大丫,大丫就直接改小三子給敷在上面,包紮起來。
“這就好了嗎?”張三郎不安地看著大丫。
“等會兒,我給三子開個方子,你去抓些藥回來煎給他服用,不要吃油膩辛辣的,屁股上不要沾到水,一般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張三郎夫婦忙給大丫道謝,找來筆墨,大丫三下兩下就寫出一個方子。
此時,張大富不知什麼時候跟在大丫面前,看著大丫一套一套忙活著,難道這傻丫頭還真的會救人了。
那老三去請大夫,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若是真的把大娃給害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大丫,要不你還是去給大娃看看吧。”張大富厚著臉,眼神逃避著大丫,似乎是對剛才對大丫的事情上過意不去。
“二叔,我正有此意呢?”大丫再怎麼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知道他們愛子心切,也不跟他們計較那麼多。
翠花已經將那天看到村裡的狗吃了那死牛的事情都給大夥兒說了,這可不是小事兒,一個個提著根棍子就去通知村裡的人。
張大富與大丫來到屋裡,李氏在屋裡徘徊著,一臉的愁容,見大丫進來,立即阻止。
“你過來。”張大富一把將李氏拽了過來,“趕緊去取些清水,在把我那壇酒給取來。”張大富說就要出去。
“當家的,你被這傻丫頭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你也要來禍害咱大娃呢。”李氏拽住張大富,還用身子擋在大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