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把那滴鮮血拂去,卻已然浸入到了裡面,怎麼也擦不乾淨。
時峪擦著擦著倏地笑出聲來。
“哈哈哈,酒酒,你,真是狠心啊。”
時峪回想起影片中的畫面,孟瑤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躲開那輛車的。
他不知道,對於酒酒來說,救下一個人會有什麼代價。
可如今看來。
那代價,就是消失吧。
她,有沒有想過他呢?
時峪咳了咳,心口鈍痛不已,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的把那盆已然枯萎的花搬了起來。
看也沒看孟瑤一眼,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孟瑤站在原地,目光微閃,好像感知了什麼。
……
……
別墅。
回到家,時峪把那盆花輕輕的擺放到了陽臺上。
走到茶几邊,上面放著女孩留下的水杯。
裡面是他親自裝的水。
還沒有喝下多少。
時峪動作輕柔的開啟,輕輕的給那盆枯萎的花澆了起來,目光無限繾綣。
酒酒呀。
忽然——
砰。
砰的一聲。
男人突然倒在地上。
半睜半閉著的眼眸中,恍然看見女孩推開門走進來,白皙精緻的臉上帶著不滿。
“時峪時峪,什麼時候開飯呀~餓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