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制度的建立也不可能憑空變出糧食和其他東西,也需要漫長的等待和耐心的栽培,讓信徒和追隨者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田之國土地貧瘠而多山地,糧食稀少,將管理者的倉庫和富人的存私開放,又可讓全國人吃上多久呢,能否坐吃山空到下一個收穫時節?
雖可從其他國度進口,卻只是望梅止渴的方法罷了,他國百姓同樣要吃飯,拆了東牆補西牆,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鹿丸不只是圖謀一個小小的田之國而已,從長遠角度來講,也利於他宗教的傳播。
鹿丸又在小樓逛了逛,這裡和中央據點,乃至於以往的音忍村沒有半點關係,純粹是作為一個宗教火種而建立,必須保證其純粹,不為外物所擾,也能讓生活在此,從各地挑選的少年們能虔誠侍神。
他無意間瞥到香磷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出聲詢問道:“怎麼了?”
香磷聞言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問道:“為什麼是宗教?”
鹿丸無聲的笑了笑,他清楚香磷的意思,前世信仰便能讓人無所畏懼,那時冷兵器時代最為可怕的軍隊,便是一神教的征伐軍了,悍不畏死,對敵冷酷無情,而在近代最為堅韌不拔的軍隊,同樣來自於某種信仰,這還是前世人類稱得上脆弱的時期,如果是這個世界,配合查克拉體系,有了堅定信仰的軍隊恐怕要可怕百倍。
六道仙人便是僧侶出身,可知這個世界宗教的厲害,不過現在除了掌於大名之手的忍寺之外,再無強盛宗教——這顯然證明,那些看上去酒囊飯袋的大名們,還是清楚一些事情的,哪怕他們不瞭解,忍村頭人們也會清楚。
香磷是擔心將來“易教”陷入圍攻,他清楚鹿丸本可有看似更遠大的前景。
“你以為我該怎麼辦?”鹿丸反問道,回到木葉村繼承六代火影,然後等死?還是僥倖戰勝宇智波斑和帶土後,重複如今世界格局,疲於戰爭和與各國的外交,等著百年之後化為黃土一堆,如果不想重複這些路子,還是要統一世界,饒了一大圈,依舊回覆原點。
至於靠著原著慣*混日子,他奈良鹿丸如果抱著的是這種心態,也到不了現在的境界,估計在波之國就因為訓練不夠,實力太差而被再不斬除掉了。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鹿丸雖然理解香磷的擔憂,卻又有些不以為然,眼睜睜的看著戰爭繼續,毫不作為,只固步自封於傳統,做的事情少了,自然難有挑錯的理由,就像前世的志村團藏,其實沒做過什麼好事,還一直隱藏在暗中,最終卻可理直氣壯的攻擊已犧牲的猿飛日斬。
做的事情多了,自然便被人看在眼裡,有所瞭解,只要想,自可挑出問題來,相比之下,毫無作為自然挑不出太多的毛病來。
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出擊,一向是鹿丸的座右銘,他可不是什麼迂腐的人。
香磷囁嚅片刻後,不知如何回答,她只是本能趨向於看上去更安全和平和的選擇罷了,如今細想一下,方才想到,如果鹿丸不叛離木葉,也不能封印八尾,然後戰勝大蛇丸,憑藉在水之國一戰的聲望儘快奪取田之國控制權,而香磷自己甚至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指示嗎?”香磷將這一話題拋開,問著鹿丸。
“現在我還不能真正與信徒之間建立聯絡,吸取他們的信仰,甚至是給予他們力量。”鹿丸微微皺眉說道:“現在暫且不用做出大動作,只聚集那些有天分的少年就好,培養足夠的信徒和祭司種子,等我掌握三大能量,得到六道仙人留下的幾樣寶器,破解其中奧妙後,才是顯聖的時機。”
綠教有先知現世,一神教亦有聖子降臨,釋教更有釋祖行走凡間。
鹿丸笑了笑,神自不當多參與凡間事物,卻也要顯露神聖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