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易教
鹿丸先帶著天藏等人來到中央據點安歇,便來到一處靜室,使用“黑魔術.十方”,來到離中央據點極遠的一處建築之外。
這是一處遠離人煙的偏僻小樓,位於森林深處,鹿丸緩緩打量四周片刻,便起步進入小樓,大門早已經開啟,感知到他查克拉的香磷第一時間便起身相迎。
“孩子們呢?”鹿丸平靜問道。
“在祈禱。”香磷待鹿丸走進屋後,便關上房門回答道。
鹿丸聞言微微皺眉,語氣略顯低沉,隱約可發現一絲不滿:“你已是主祭長,理應引領他們一同祈禱。”
“……知道了。”香磷低聲回應道。
鹿丸嘆息一聲,轉過身子,看向香磷,伸手輕輕撫了撫對方白皙的面龐,輕聲說道:“太晚了,如果現在想入的我心,必須信我、愛我,將內心向我敞開,明白嗎?”
“我明白。”香磷抬起手,按住鹿丸寬大的手掌,神色眷戀而幸福,井野和雛田還多少在鹿丸忍道完全形成,準備封閉內心之前,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深的記憶,相比之下,香磷來到鹿丸身邊時,卻已經是其實力大進,忍道凝聚的時刻,沒有那種在低谷時期的患難與共,又哪來那種刻骨民行的記憶?
香磷年紀雖幼,卻不是那種無知愚昧的女人,明白自己終歸晚了一步,儘管身不由己,卻還是有些痛恨當時的自己,唯有現在付出更多,才能走進鹿丸內心。
鹿丸微微一笑,輕輕抽回右手,無視了香磷有些黯然的神情,打頭走向一間靜室。
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但這時屋內跪坐在蒲團上的幾名少年,卻恍若不見,正全神貫注的對房內正中的一座雕像祈禱著,他們身穿著乾淨卻樸素的白色長袍,神色寧靜而虔誠。
房屋正中的雕像是一個男子,身穿冕服,冕服上又有十二文章,為日、月、星辰、群山、龍、華蟲、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等,頭戴冕冠,身形挺拔,面目傳神,微微低頭,似乎在俯視身下祈禱的信徒,陽光從窗外正好揮灑在雕像的身上,為其平添幾分神聖與光輝。
鹿丸仔細觀察著雕像的面容,與他此時並不相同,但也只有他一人知曉,這雕像根本就是根據他前世樣貌所做。
鹿丸不會直言自己即為“天之主尊”、“御中主神”,那樣未免太過愚蠢了一些,神必須是不敗的,神聖而毫無晦暗的,如此才為完美,換句話說,多做多錯,少做少錯,神如果做了太多事,反而會被挑毛病,相比之下,鹿丸以後還要親身去幹許多事情,自然不合適以一個“神”的身份去做事。
他會做一個“易教”的推廣者,卻不會做一個有太過深入聯絡的人——起碼是明面上——也許當他“死亡”後,還可作為一個英靈入駐教中,卻不是現在。
鹿丸也不打擾這幾個與他此時身體年齡差不多的少年祈禱,緩步走出房間,關上大門。
只有在社會矛盾最為嚴重,制度最為黑暗的時期,宗教才能以最快速度發展起來,前世亂世往往總有各種各樣的邪教迅速冒頭,便是因為底層人士在那時已經絕望,少許的光明刺破黑暗,給予他們一點點希望,便能獲得最忠實的信仰,肉體的苦難已經讓他們身心俱疲,唯有宗教才能讓他們自我麻痺。
所以鹿丸早早就定好要離開木葉村,前往田之國的道路,在這裡,才是宗教發展的溫床,社會矛盾到達頂點,只要有一縷光明能刺破黑暗,帶來一絲希望,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投入其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達成目的的一環,只是當信徒們察覺到所謂希望都是一個謊言,便是宗教的滅頂之災,所以鹿丸要先搞定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