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眨眨眼,什麼眼?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知道!”
“好好好!”中年男人撫掌而笑,“太好了,我這就派人送你們過去參加party!”他橫了顧清川一眼,“錢我會打在你卡上,去化妝室拿套衣服給她,臉就不用畫了,那群人就喜歡這種調調。”
喉嚨有些幹,顧清川點點頭,“知道了。”
坐在“黑盒子”裡,雨雪有一瞬的透不過氣,她拍打著窗戶,“這裡不舒服,我要出去!”
顧清川看著前面開車的黑衣保鏢,“大哥,她可能暈車,你能不能把窗戶放下來?”
只聽即使細響,玻璃緩緩下降,雨雪小嘴驚奇的張成了哦型,還伸出手扣了扣,隨即探出頭去,天上一隻白色的“大鳥”飛過,她詫異的扯著顧清川的衣袖,“那是什麼?”
顧清川揪著她的後領將她拉進來,“那是飛機!你別伸出頭去,危險!”
“飛雞?”雨雪扭過頭看他,“好吃麼?奇奇怪怪的。”
顧清川嘲笑她,“怎麼樣,沒坐過吧?”
“啊?”雨雪眨眨眼,為什麼要坐雞?吃了不好麼……“我們都是自己飛的。”
顧清川,“……”
前頭的保鏢司機肩頭可以的聳動著,顧清川扶額,“大哥,想笑就笑,別憋著。”
雨雪,“……”看看顧清川,又看看保鏢司機,心中疑惑更甚。
音樂聲震耳欲聾,一層一群男男女女正在脫衣熱舞,二樓是棋牌,三層是食物,四層上休息室,五層是按摩。
保鏢對著顧清川附耳幾句,便折身下了遊艇,顧清川一手拉著雨雪走過,吸引不少目光,不少人都對著看上去十分美味可口的雨雪吹口哨。
“你聽我說,”顧清川將雨雪拽到一旁角落,“我現在帶你去五樓,”他指了指圍在遊艇外的一圈保鏢,“我們去五樓躲一躲,等錢到賬,咱們就跑!”
“去哪?”雨雪看向他。
顧清川搖頭,“你別怕,我不會讓他們把你怎麼樣的。”
雨雪搖頭,“我不怕。”
兩人瞧瞧上了五樓,走廊裡十分安靜,只有不時從房間門縫裡穿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顧清川面紅耳赤,一首去捂雨雪的耳朵,五零一在走廊盡頭,圍了一群黑衣保鏢。
“怎麼辦。”顧清川皺眉,如果不進去,難保這群人不會給他boss打電話,而且保鏢還收在門外……怎麼辦?
他突然眼神一閃,正欲說話,下身突然一緊,“你,你留在這,別過去,我去個廁所!等我回來!”
雨雪點點頭,其實不太明白她說的要去哪裡。
乖乖靠在牆角,低頭看著下面群魔亂舞,突然,她耳朵一動,側目看去,方才站在那裡的保鏢盡數倒地,兩名……嗯……很好看的男子正在搬屍體。
其中一個猛然抬頭,手下動作一頓,目光複雜的看向雨雪,對身旁的人道,“輕舟……”
名喚輕舟的男子抬眼,也有些錯愕,兩人對視一眼,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