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冥延都要都被帶走了,蘇煙爾也無動於衷。
不知是對蘇煙爾的無動於衷而心寒,還是其他原因,蘇冥延沒解釋,就這麼打算跟著警察離開。
“等一下。”
姜黎黎不得不開口,她看向胥老師,“我那天親眼看到,蘇煙爾被幾個同學霸凌,其中一個女孩子虎口處有紋身。”
“霸凌?”胥老師立刻嚴肅起來,“我這就讓學校去查查!”
“在學校旁邊的衚衕。”姜黎黎把具體時間和地點,一併告訴胥老師。
警察鬆開了蘇冥延,蘇冥延臉色很難看。
他寧可誤會被帶走,也不肯吐露父母的身份,姜黎黎只能將事實全盤托出。
警察跟著胥老師去學校取證。
醫生交代了一些蘇煙爾的情況,然後離開。
蘇冥延走到蘇煙爾病床胖,嗓音冷的吐字成冰,“為什麼不告訴我!?”
“沒有為什麼。”蘇煙爾目光落在別處,聲音清涼涼的,“我又沒死。”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要死了才知道疼,才知道保護自己!?”蘇冥延頓時怒了。
姜黎黎站在門口沒進去,見他們又吵起來,她轉身離開,在走廊的長椅坐下。
裡面一陣爭執,好一會兒那爭吵聲才戛然而止,爭吵以蘇冥延被氣得離開病房告終。
“姜小姐,你還沒走。”蘇冥延看到她,有些不自在,在離著她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坐下。
姜黎黎看他一眼,“先把她身體養好,再說其他的。”
蘇冥延焦躁,“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是覺得我不能保護她,還是怕給我添麻煩?”
“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她的問題,是心理的原因。”
姜黎黎舉例道,“就好像你寧可被抓走,也不肯透露你父母的身份。”
蘇冥延沉默了好半天才說,“他們的身份,你再清楚不過了,為了煙煙還能順利的上完大學,她的身世必須要足夠保密。”
不然,蘇煙爾會陷入很嚴重的輿論漩渦。
她小小年紀,高中又是學業壓力最大的時候,只怕會承受不住。
“那……你媽媽呢?她畢竟是女孩子,媽媽更能給她愛和關心,不是你這個哥哥,也不是父親能代替的。”
姜黎黎實事求是,只是這層追問下,遮掩住她想知道他們母親到底是誰的小心思。
蘇冥延捏了根菸,抿在嘴裡沒點火。
“她跟我不熟,但是見我兩次就很親近,足以證明她其實需要一個情緒的發洩口,需要一個能跟她一樣心思細膩,同為女生的人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