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將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前天傳過來的軍報。”
魚紫菱將信將疑的坐下,然後開啟那張紙,看了起來。
越看她臉色越沉重,片刻後,她放下了這張紙,悠悠說道,
“不對勁,我怎麼覺得,齊皇是被童玄殺死的?”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也是這樣推測的,齊皇極有可能是被童玄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給殺死的。
齊皇前腳剛死,童玄後腳就稱帝了。
魏國那邊,魏皇也是勃然大怒,首先宣告他們魏國根本沒有動一兵一卒,同時也公開譴責了童玄弒君篡位的罪惡,表示絕對不會支援童玄,並且要讓童玄付出代價。”
魚紫菱咬牙切齒道,
“這種亂臣賊子,真該千刀萬剮!”
“哦?看起來,娘娘和齊皇兄感情很深啊。”
沈長恭似笑非笑的說道。
魚紫菱搖了搖頭說道,
“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感情,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可以死,但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逆臣的手裡,他應該光明正大的死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
“他本來有這個機會的,但他跑了,釀成了這樣的慘劇。”
“那不還是你害的?現在又假惺惺的裝好人,虛偽!”
魚紫菱毫不留情的說道。
“娘娘,我是敵人啊,你指望敵人對你們的皇帝手下留情?”
“你……”
魚紫菱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你要是不著急殺我的話,能不能讓我去殺了童玄。
等殺了他後,要殺要剮,我任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