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登徒子,擅自進入她的房間,跟主人家似的用這用那,還用她的私人毛巾。
“什麼你的我的,你是本王的小妾,你的就是我的。”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小妾了?”
魚紫菱看著又坐到椅子上的沈長恭說道。
沈長恭驚訝道,
“娘娘怎麼如此健忘?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不是就說好了嗎?
只要本王進城來,與你打一場,如果本王贏了,你就投降認輸。
怎麼?現在不承認了嗎?”
沈長恭邪魅一笑,說道,
“娘娘,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吧?”
“本宮是說過,但現在你已經打下來城池了,投不投降已經無所謂了。
本宮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投降給你。”
“哦?是嗎?那本王便要出去告訴臨淄的百姓們,說你魚紫菱是一個不誠實不信守承諾的人。”
“你……你不要亂說。”
魚紫菱是很看重名聲的,見到沈長恭這麼說,臉都氣紅了。
沈長恭得意一笑,說道,
“小妾,過來給本王倒杯水。”
“我不是你小妾!”
“娘娘這話就不對了,嫁夫從夫,齊皇兄死前,曾把你託付給本王,現在你自然就是本王的女人了。
本王繼承了齊皇兄的女人和國土,自然要去為他報仇雪恨,也應該遵循他的遺志,將你照顧好。”
“什麼?齊皇死了?”
魚紫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長恭。
“別一直要死要活的了,齊國已經亡了,現在就剩你自己來,坐下來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