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拍了拍燕扶搖的小手,而後喊來了一個天網人員,說道,
“通知在郢都的探子,晚上悄悄潛入到各個王公貴族的家裡,看看那些人還在不在家。
如果有可能的話,進皇宮裡看看,皇帝還在不在。
注意安全,只是看看就行。”
“遵命!”
天網探子立刻出去報信了。
大軍又行進了兩日,終於來到了沅江邊上,開始安營紮寨。
而郢都那邊,也傳回了訊息。
那些王公貴族,果然都已經不在家裡了,皇宮裡面也是人去樓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走了。
國庫那邊,探子也收買了一個人,得知國庫裡的錢財也都被拉走了。
御林軍走了三千人,剩下的人還在分批次走著。
得知這個訊息,沈長恭嘆了口氣,說道,
“收繳不了楚國的國庫,這一仗打的,賠本買賣啊。”
公孫婉兒在一旁搖頭道,
“其實楚國的國庫已經沒有多少錢了,楚皇雖然不算太昏庸,但也安於享樂,建造宮殿等,這些年國庫一直入不敷出,前幾代君主攢下的錢,都快被他敗光了。
再加上楚國跟我們打仗,那四十萬大軍消耗了大量的錢糧,擴建水師,往戰船上包鐵,也都花費了很多的錢。
他們國庫裡面,頂多就剩十幾萬兩銀子了。
還沒咱們一個月的軍餉多呢。”
“行吧,那我心裡就平衡多了。”
“哼!”
公孫婉兒嬌嗔了一下,說了一聲摳門包。
夜晚,眾帥開會。
沈長恭指著地圖上說道,
“現在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們與敵人之間,隔著一條沅江,沅江最寬的地方我們肯定是不去的。
而最宰的地方,水流湍急,不好搭橋。
最合適的地方,還是一樣北部這一段,這裡也是楚國人經常走的一段。
我們要打下益陽,就得跟李壘一部的楚軍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