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剛下聘的女人卻是個小偷,她讓督軍丟了人,督軍一定想殺了她!
誰不知道督軍征戰沙場,殺戮兇悍,狠辣無情!
蕭美人讓玉器行裡的一個夥計去了一趟督軍府找督軍來這裡,同樣的,一個夥計也去了秦三爺的家裡請秦三爺過來。
兩個夥計去的時候,都按照蕭美人的吩咐,沒告訴他們原由。
顧霆御不在督軍府,但是今天顧池在,夥計的話傳到了顧池的耳朵裡,也傳到了顧老太太的耳朵裡。
顧池昨天喝了點酒,這會兒頭還疼著,但他一聽說是蕭美人的事情,立刻換了衣服,讓副官開著車,朝玉器行那邊過去。
顧老太太讓人打了個電話給顧霆御可能在的西南街大牢,得知他真的在那裡後,就將玉器行的夥計的話帶了過去。
“阿霆,你得去一趟玉器行,那妮子必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顧霆御親自接的電話,他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了,白色的襯衫外面只套了馬甲,肌肉線條顯得悍猛無比,而在他的白色襯衫上,還有點點血跡。
他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是一根鞭子,那鞭子上面還有倒刺,倒刺上面勾下來一些肉,看起來,很是可怖。
他掛了電話,長腿一邁,皮靴在地上踩出鏗鏘的聲音。
陰暗的監獄裡,滿是血腥味,充斥著絕望和恐懼。
有個人被綁在木樁上,渾身鮮血淋漓,此刻已經昏了過去,張副官給這人潑了一桶熱水。
“啊——!”那人身上的血肉好像被燙熟了一樣,空氣裡冒著煙,氣味難聞。
“顧霆御,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那人還在慘叫著。
顧霆御將鞭子往張副官的方向一拋,他朝前一步,走到那個十字木樁那裡,盯著那人,聲音冷酷,“告訴我沈從岸安插在我軍中的內奸,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他朝張副官做了個手勢,張副官立刻又倒了一桶滾燙的熱水。
“我說,我說!我說!”那人瞳孔睜大,尖叫著。
顧霆御聽完這人說出的名字,才是轉身朝外走。
接下來的事情,張副官會處理。
顧霆御親自開了停在西南街大牢的奧斯汀車,往城中心的玉器行過去。
秦三爺是第一個到的,因為秦家離玉器行最近。
他下了車,還有些迷茫,搞不清楚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現在秦太太等人還在那間珍寶房裡,沒出來,所以,直到秦三爺被夥計帶到了珍寶房,又看到了秦太太和蕭美人,他這個時候心才猛地亂跳起來。
秦三爺在魯城從一個地痞流氓混到現在被稱之為三爺,他腦子轉的很快,一下子就知道事情不妙。
“珠兒,你怎麼在這裡?還有蕭太太,蕭家兩位小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秦三爺笑呵呵的,像是個老好人。
蕭美人微微一笑,聲音溫軟可人,“等人都到齊了後,三爺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