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時第二個到的。
當他的車在玉器行外面停下,夥計看到他下來時,因為緊張,還認錯了人。
“督軍,裡面請。”夥計想到督軍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心情緊張得不得了。
顧池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將他認錯成顧霆御。
顧霆御是顧霆御,顧池是顧池。
有時候他真的恨極了自己這張像顧霆御的臉。
“我是顧池。”顧池停下腳步,特地轉頭對夥計說道。
夥計聽到他溫和的聲音,好像沒什麼銳氣的氣勢,眨了眨眼,似乎鬆了口氣,臉上帶上了笑容,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和剛才面對‘顧霆御’時,是兩種反應。
“小的眼拙,小的眼拙,一時沒認出來是少帥,少帥裡面請。”
顧池看到這夥計聽到是自己後的這神情,臉上的不悅更濃了一些,他皺緊了眉頭。
到了珍寶房,顧池推開了門,裡面的人一下子朝著門口看過去。
顧池穿了一身淡灰色西服,看起來溫潤有氣質,沒有那種撲面而來的血腥殺戮的氣息,在場的人,除了陳淑珍和晁雪眉外,都認出了他是少帥,而不是督軍。
晁雪眉看到顧池第一眼,呼吸就緊張了起來,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些許不一樣來。
少了那麼點銳氣與剛硬的男人味。
“阿叔有事情不在家,所以,我來了。”顧池看到蕭美人,還是會被她的美驚豔到。
珍寶房裡的光線不偏不倚的好像都落到她的身上了,匯聚成優雅的線條,那一頭墨髮真真像是綢緞一樣。
顧池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心跳加快了幾分。
沒看到督軍來,蕭美人有些失望。
這件事,只有督軍出面,才是最有說服力,且讓人壓根說不出一個字來的。
秦太太可等不及了,直接說道,“少帥,您來也是一樣的,畢竟您與督軍是叔侄,關係親厚的很,督軍的東西,您應當是非常瞭解的,對吧?”
顧池還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微微蹙了蹙眉,但掃了一眼秦太太的神情,點了點頭,“如果是阿叔經常用的東西的話,我知道。”
“手錶當然是督軍經常用的東西了。”秦太太笑眯眯地說道。
秦三爺立刻知道是那隻勞力士手錶的事情,頓時他的臉色一變,拉住了秦太太的手,瞪了她一眼,“珠兒,你說什麼呢!”
秦太太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這隻勞力士手錶,是督軍的麼?”秦太太拿出了一隻手錶給顧池看。
顧池一眼就認出來,那絕對不是他阿叔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