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人什麼都不知道,一看就是謹小慎微的,跟謝宅和謝慧娘也扯不上半點關係,這些是一查就能查出來的事情,汴梁府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將他定成了拐帶謝慧孃的嫌犯?”季青臨皺眉道:“而且仵作驗屍發現,謝慧娘是死於今日晨起,這個時候,麻大郎正在武德司司獄裡關著呢,時間也對不上啊。那這幾日到底是誰在看守謝慧娘,又是誰殺害了她?”
李敘白思忖道:“現在首要的事,就是要先查到謝慧娘這幾日究竟被關在什麼地方,到底是中了什麼毒死的。”
季青臨無奈道:“這些只能剖驗,謝蘇恆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明著不能來,暗著還不能來嗎?”李敘白挑眉道。
夜色深沉,四周靜謐無聲。
謝慧孃的死並沒有刻意對外宣揚,槐花巷裡都沒有幾戶人家知道這件事。
但籠罩著謝宅上空的陰雲凝聚不散,謝家人個個屏息靜氣,不敢亂說亂動。
謝慧娘是嫡女,生前極受寵愛,所住的繡樓位於謝宅中最好的位置。
景緻秀麗雅緻,三層小樓也修建的格外精巧。
可如今,這裡變成了謝宅最為陰森恐怖的地方。
白幡在夜風中起起伏伏,白燭的光影影綽綽的。
丫鬟們壓抑的哭聲在深夜裡傳的極遠,聽起來有些瘮人。
“小姐,婢子知道你死的冤,婢子給你多燒些紙錢啊,你在下頭也要穿金戴銀的啊。”
“噓,你聽,外頭好像有人在哭。”
“哪有,你別嚇唬人了,明明是颳風的聲音。”
“你們還不知道嗎?小姐死的冤,夫人說,要,要把咱們這些保護不力的下人都發賣了。”
“賣,賣了?賣去哪?”
“賣去哪也不如待在謝家啊!”
“你們聽,那不是風聲,就是哭聲,就是哭聲!”
“小姐啊,小姐,婢子們知道你死得冤,你,你別嚇唬婢子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