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益禎緩緩的盯著另外三個人:“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都說牆倒眾人推,但是他們幾個人的這面牆實在是太破了。
都不用眾人推,一個人推,就爛的稀碎!
十初率先開口:“陛下,陛下,奴婢,奴婢是有苦衷,求陛下恕罪啊!”
趙益禎哼笑道:“苦衷,誰沒有苦衷?宸妃就該死嗎?朕,朕就該......”
“皇帝!”文太后陡然打斷了趙益禎的話,疾言厲色道:“皇帝不如直接擬個詔書,昭告天下來的痛快!”
“大娘娘,大娘娘息怒。”楊太后趕忙上前扶住文太后,低聲勸道:“大娘孃的,陛下還年輕,難免會被奸人矇蔽,大娘娘千萬不要跟陛下計較啊!”
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趙益禎陡然從驚怒中回過神來,恢復了理智。
是啊,查明瞭事實真相又能如何?
他既不能替她鳴冤,又不能替自己正名!
靜了片刻,他突然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
文太后和楊太后對視了一眼,皆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可那口氣還沒完全松到底,趙益禎又倏然冷笑開口。
“大娘娘,這次,你又如願以償了。”
文太后默了一默:“皇帝,老身此生惟願大虞朝河清海晏。”
“......”趙益禎咬牙道:“大娘娘,兒子還查到了一些別的事情,還請大娘娘成全。”
文太后聽出了趙益禎話中的退讓之意。
這些日子來,她也覺得自己對趙益禎逼迫的太緊了。
楊太后也在她的耳邊頻頻唸叨。
她想了想,不再咄咄逼人,溫和道:“皇帝只管說,只要於江山社稷無礙,老身,絕不攔著。”
趙益禎看了站在殿中的御林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