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走出酒店後,看到所有的安保人員都換成了警察,便向著寫字樓停車場走去。
大老遠的看到陳寶瑩提著箱子在等著葉楚,葉楚對陳寶瑩打了聲招呼後開啟後備箱,把繩索槍放進去,和陳寶瑩一起上了車離開寫字樓停車場。
路過孟文喻墜亡的地點後,看了一眼,看到趙紅琴哭得歇斯底里被醫護人員攙扶著走上救護車。
陳寶瑩看向葉楚說道:“你偷聽趙紅琴都聽到了什麼?”葉楚把偷聽到的訊息告訴陳寶瑩後,陳寶瑩感到十分震驚,為死去的孟文喻感到悲哀,孟文喻堪稱是綠帽王了。
葉楚在來到一家飯店,找車位停下車後,葉楚問道:“吃飯,一起?”陳寶瑩說道:“剛剛在酒店沒吃啊?你是豬嗎?”
葉楚走進飯店說道:“吃就跟上,不吃車裡待著。”陳寶瑩聽後馬上跟上,畢竟“大戰”一天,什麼都沒吃,說不餓,是不可能的。
吃過晚餐之後葉楚來到周友興的酒吧,酒吧服務員也知道了葉楚是周友興的朋友,也就沒有阻止。
陳寶瑩經過一段的時間相處後,知道葉楚的脾氣,只是默默的跟在葉楚的身後。
葉楚走進周友興的辦公室,直接走了進去,走進之後,聞到濃濃的藥味,細看之下,看到周友興**著身子,正在背對著葉楚,彎腰向背上貼膏藥,而背上滿是淤青;由於位置關係,周友興試了幾次都沒有找準位置,葉楚走上前,從周友興的手裡拿過膏藥,一下貼在周友興要貼的位置。
周友興回頭一看,看到是葉楚,穿上衣服後說道:“你來了。”
葉楚從周友興的桌上拿過兩支菸,都放在嘴裡點燃,給周友興一支後說道:“被打了?”
周友興點點頭,葉楚說道:“放心,很快,最多有半年的功夫,京都孟家不復存在。”
周友興沒有嫌棄的接過葉楚的煙,自嘲一笑,說道:“都忍了這麼些年了,不急於這一時。”
葉楚對周友興說道:“今天那五十個人有來找你要求退出的嗎?東西準備的怎麼樣?”周友興搖搖頭說道:“今天沒有人來找我要求退出,東西我已經找車運了過去。”
葉楚吐出一口煙:“我明天帶著他們去關東省,剩下的二百人交給你指揮,我放心。”周友興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葉楚再次說道:“人是交給你了,小心讓人注意到,再查到我們身上。”
周友興笑著說道:“放心吧,咱別的不敢說,黑道上的事,給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葉楚從腰間一拔,拔出一拔手槍,放在桌子上,說道:“給你的,以備不時之需。”
周友興把槍拿在手裡端詳,高興的說道:“行啊,外國貨,可比我當年用的土槍好得多!”
葉楚一笑開了個玩笑說道:“你覺得是你的槍好使,還是這把槍好使?”
周友興笑著說道:“這不一樣,咱男人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槍是收拾女人用的,這槍是殺人用的,用處不同。”然後看著葉楚說道:“你在公寓裡把那三個姑娘收拾了沒有?那三個可都是人間極品啊!要不今晚我給你找個姑娘,雖比不了你公寓的那三個,但也是個極品,是今天兄弟我剛找的,要不試試?”
葉楚笑罵一句:“去你的。”繼續說道:“不說了,我走了,孟祥鑫你儘量蔽一下,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葉楚說完,走出周友興的辦公室。
卻看到陳寶瑩在樓梯下等待,葉楚說道:“這次怎麼不上去?”
陳寶瑩聽後一轉身率先離開,當上了汽車後,陳寶瑩說道:“都怪你,臭男人。”
葉楚看著陳寶瑩說道:“昨天不知道是誰一直賴在我的床上,最後玩火**。”
陳寶瑩一聽啞口無言,無言以對,馬上捂住了葉楚的嘴巴,兩人在車上嬉鬧了一會兒之後,葉楚發動了汽車,沒多久回倒小區的停車場,把車子熄火後,對陳寶瑩說道:“明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