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欲跟上趙紅琴,可是走了幾步之後,被一個胳膊擋住,葉楚看向胳膊的主人,發現是吳浩博,吳浩博看著葉楚說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教練員都可以進入中場合,舉辦方是在看不起我們這些人嗎?”
葉楚聽後直視著吳浩博:“對,我的確是一個不入流的教練員,如果你找上我是為了體現你的優越感的話,你找錯人了,因為你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有錢人而已。”
吳浩博剛要說話,葉楚便再次說道:“好像你家裡有些權勢,但也就僅此而已,你死了,地球照樣轉。”葉楚說完,和吳浩博擦身而過。
此時吳浩博心裡憤怒到了極點,準備好打擊人的語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因為人家根本不鳥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深深的無力感。
葉楚擺脫掉吳浩博之後,從趙紅琴離開的門同樣走了出去。
這在和楚煙兒交談的吳茜在人群中突然掃視到了“葉楚”的背影出了宴會廳,臉上閃過驚喜,馬上跑出宴會廳,在門口左右方向張望,哪裡有葉楚背影,只有兩位安保人員筆直的站著,吳茜失望的回到宴會廳,楚煙兒走上前問道:“茜姐,你怎麼了?”吳茜看著楚煙兒說道“剛剛我看到葉楚了。”
楚煙兒滿是震驚的看著吳茜說道:“怎麼可能!葉楚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吳茜搖著頭低聲說道:“不,我相信葉楚他沒有死,他沒有死。”
吳浩博一臉不悅的走到楚煙兒身邊說道:“你們在聊什麼?”楚煙兒說道:“浩博,茜姐她說剛剛看到了葉楚!”吳浩博聽後臉上的不悅之意更甚說道:“煙兒,我們走吧,這個宴會真沒意思。”楚煙兒和吳茜道了別,和吳浩博一同出了宴會廳。
走出宴會廳後,楚煙兒聽出了吳浩博話語中的不悅,說道:“你看上去不高興的樣子,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吳浩博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沒什麼,只不過遇到了和葉楚一樣讓人討厭的傢伙。”......
葉楚走出宴會廳後已經失去了趙紅琴的蹤跡對陳寶瑩說道:“尋找趙紅琴的蹤跡。”馬上,陳寶瑩說道:“前方左轉,”葉楚根據陳寶瑩提供的路線左轉之後,陳寶瑩繼續說道:“前方左轉,進入酒店員工通道。”葉楚走進之後開啟門聽到裡面一男一女的談話聲,女聲為趙紅琴。
男:“今天,你怎麼和他一起來了?”
趙紅琴:“今天他好像吃錯藥了,非要跟著我一起來,我有什麼辦法?來了還不是沒人理睬。”
男:“我們在這裡見面他不知道吧?”
趙紅琴:“他啊!他不受人理睬,應該找了個沒人得角落生悶氣去了。“
他倆哪裡知道孟文喻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正在受人圍觀拍照,而宴會廳門口的記者也紛紛得到領導的訊息,放棄了拍宴會廳中的商人明星,轉戰到樓下拍孟文喻去了。
趙紅琴說完,傳來男子嘲諷的笑聲:“他啊,就是不自量力,只不過是孟家的旁支而已,對了咱們兒子的死因調查的怎麼樣了,真的是出了車禍死的嗎?”
趙紅琴語氣帶著傷心:“俊堯他,真的是和人飆車的時候,撞在樹上死的。”
男子嘆口氣:“紅琴,不要傷心了,至少孟文喻他這些年也沒有虧待了咱兒子。”
葉楚聽到此處震驚了,孟俊堯不是孟文喻的兒子,而是趙紅琴和裡面陌生男人所生的,也就是說孟文喻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婆戴了幾十年的綠帽子,這時的葉楚竟有些可憐孟文喻了,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給別人養了幾十年的兒子。
這時,裡面傳出手機鈴聲,是趙紅琴的,當趙紅琴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男子問道:“紅琴,怎麼了。”
趙紅琴話語之中絲毫沒有語氣:“孟文喻,孟文喻他,死了,就在剛剛,他跳樓了。”
葉楚見已經竊聽不到有用的資訊了,便迅速離開,對陳寶瑩說道:“拿上東西撤退,並通知有關人員,將趙紅琴的犯罪歷史公佈於重。”
陳寶瑩淡淡嗯嗯了一聲,背起揹包拿起葉楚放繩索槍的箱子,離開寫字樓。
葉楚在等候電梯的時候,看到警察已經到來,葉楚避開警察的視線,乘坐電梯來到一樓,正當葉楚要出去時,葉楚被警察攔住去路:“這位同志,請你出事相關證件。”
葉楚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拿出宴會邀請函和身份證,交在警察手裡,葉楚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警察同志,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警察核對著葉楚的證件知道葉楚也是來參加這次下京都商業晚宴的說道:“有人墜樓了,正在調查死者的身份和死因。”
當警察核對過葉楚的身份資訊後,把證件還給葉楚,葉楚對警察微微點頭示意,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