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權愷的別墅三層,但裡面住的人很少,只有孟權愷和管家魏伯,所以葉楚一直沒有遇到人。
葉楚來到第二層,看到只有一間房子亮著燈,葉楚靠近後,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看進去,這間是臥室,管家魏伯坐在床上,喝著茶聽著收音機裡播放的戲曲,時不時的還哼唱幾句,可謂是悠哉!悠哉!
葉楚再次下來一樓,走下樓梯是個一小截的走廊,傳來一名老者的訓話聲:“小宇,你可知錯!”這個聲音就是孟權愷的聲音,“小宇”自然是孟祥宇。
孟祥宇說道:“爺爺,我何錯之有,孫兒不明白!”
葉楚躲在走廊後,小心的看去,看到孟權愷端坐做於高堂,而孟祥宇這跪在地上。
孟權愷看著跪著的孟祥宇說道:“你真的以為我老了,什麼都不知道嗎?我讓你殺葉楚,你倒好找起了島國武神社幫忙,你不知道那些個島國人一個個的狼子野心嗎?好不容易把他們趕了出去,你又把他們請了進來,你還說你沒有錯!”
孟祥宇說道:“可是爺爺,島國武神社我會用好他們的,現在葉楚死了,我們不是可以用島國人竊取到方舟的核心資料嗎?這樣我們孟家一定可以成為四家族中的第一!”
孟權愷聽後更加生氣,可謂是暴跳如雷,一把抓起一邊的柺杖,重重的搗在地上說道:“什麼狗屁四大家族,這只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你這樣做只會弄壞孟家的名聲,一旦事情敗露,我孟家的基業就會敗在你的手上,人人喊打。”
孟祥宇聽後極力辯解道:“爺爺,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讓孟家更上一層樓,有何不可?我又何錯之有!”
孟權愷被孟祥宇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但氣頭上的孟權愷掄起柺棍,打在孟祥宇的身上說道:“還敢狡辯,頂罪,你眼中有沒有我這爺爺。”
孟祥宇被孟權愷一棍打倒在地上,孟祥宇捂著被打中的胳膊,再次跪倒在地上,孟權愷眼中閃過不忍的神色說道:“你走吧,回去禁足一個月反省,這一個月中你家裡的事情由你父親接管。”
孟祥宇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說道:“我明白了爺爺!”孟祥宇說完,捂著受傷的胳膊離開了。
孟權愷老爺子靠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葉楚也見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便要離開。
這時,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孟老爺子好家教,不過這樣對待你的孫子,是不是過分了些。”
孟權愷聽到這個聲音,好像習以為常,說道:“你一個外人,管我孟家手伸得太長了吧!”
葉楚再次看去,看到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短頭髮,眼睛炯炯有神,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直接坐在孟權愷的對面說道:“我倒是認為令孫是一個可塑之才,有勇有謀。”
孟權愷聽後,說道:“皇甫,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孟家絕對不能出現漢奸。”
皇甫說道:“孟老,不要這麼大火氣,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剛剛你和你孫子的談話都被人偷聽到了。”
孟權愷一聽,在房間中不斷看去,皇甫淡淡說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親自動手請你出來呢!”
葉楚聽後,馬上感覺到了震驚,知道自己暴露,便要跑上樓梯逃跑,但只聽到身後一聲大喝:“想跑,你還是留下吧!”
葉楚可不理會那麼多,先跑才是王道,便上了樓梯,可剛上樓梯,一位老者出現,一拳打出,葉楚見狀,馬上用手擋住,就在葉楚要反擊的時候,老者踢出一腳,直接把葉楚踢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