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被老者踢下樓梯後,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到老者正是孟家的老管家魏伯,魏伯穿著老式的管家服,臉上滿是皺紋,灰白的頭髮,但精神十足,眼睛看上去雖渾濁,卻十分尖銳。
這下完全是意外,換做葉楚有準備的話,就算是葉楚不是魏伯的對手,也絕對不會被“踹”下樓梯。
樓梯被魏伯封鎖,顯然從進來時的窗戶出去已經不可能了。
葉楚站起身後,魏伯從樓梯下緩步走了下來說道:“朋友,既然來了,為什麼不現身打個招呼呢!”
客廳裡端坐的孟權愷老爺子說道:“深夜盡然也有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實在是沒有想到,出來坐坐,說出你的目的。”
葉楚聽後十分吃驚,和自己預料的完全不同,也就只有走進客廳,面對著孟權愷老爺子說道:“孟老爺子,真的是沒有想到您身邊還有這兩位高手,打擾,打擾!”
孟權愷聽後說道:“既然來了,就是客人,老魏看茶!”魏伯聽後便離開了一會兒,沒對久,魏伯端出三杯茶水,給孟老爺子,皇甫,以及葉楚一人一杯,然後站在孟權愷的身後。
皇甫看到葉楚後說道:“小友,既然已經現身何不摘下面罩,坦誠相見。”葉楚聽後說道:“這面罩怕是摘不得,我擔心摘下後,不能夠活著出去!”
皇甫一瞪眼說道:“給臉不要臉。”說完,伸手向葉楚的頭上抓來,要動武力逼迫葉楚顯出真容。
葉楚見狀,急忙後退一步側身躲過,皇甫見葉楚躲了過去,再次向葉楚臉上抓來,葉楚揮拳打出,想要逼退皇甫,可皇甫見狀揮臂格擋,擋住葉楚的拳頭,並化爪為拳,向葉楚的心臟部打去,葉楚也不是凡人,見一拳被擋後,再次踢出一腳。
皇甫拳頭未至,便看到葉楚一腳踢出,急忙收手,後退一步,葉楚見逼退了皇甫,目光向後看去,看到孟權愷喝著茶,絲毫不理會,而管家魏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一旁,封住了葉楚的退路,葉楚看到這一幕,馬上知道孟權愷這是默許了皇甫的行為,但看到魏伯並無出手之意,也就暗自鬆了口氣,重新把目光放在皇甫的身上。
葉楚看著皇甫,皇甫突然眼神一列,再次一拳打向葉楚,葉楚毫不畏懼,暗自運用內勁,一拳迎上,兩拳相對,可隨後葉楚發現即使自己運用內勁,打上皇甫的拳頭,發現皇甫的拳頭好似一塊鐵一般,震得手痛。
兩人對拳之後,一碰及分,兩人分別後退一步之後,沒有了動作,葉楚背手而戰,拳頭在背後不斷的張合,緩解疼痛,而皇甫同樣緊緊的咬著牙齒,攥著拳頭,顯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各自對/對方的實力有了大致的評定。
在葉楚看來,這個姓氏皇甫的實力與自己對半開,同樣是內勁小成的實力,所以如果是生死之戰中,葉楚有把握打敗他,而一直不做言語的管家魏伯,才是讓葉楚忌憚的人物,畢竟年齡這麼大,修為到了何種地步,也難以猜測,萬一和在蓉城遇到的方老一樣將內勁修至大成,那葉楚也就只有跑的地步了。
這時一直喝茶的孟權愷,這才說道:“皇甫,這是在我孟家,這不是我孟家的待客之道,還不住手。”
皇甫聽後,退到一旁,葉楚重新看向孟權愷老爺子,同時警惕著管教魏伯,葉楚和皇甫停手後,管家魏伯重新站在孟權愷的身後。
孟權愷對葉楚說道:“這位皇甫是我孟家的堂客,所以脾氣暴躁了些,所以小友莫怪,倒不如摘下面罩,坐下聊聊,想必你不請自來,一定是帶著目的來的。”
葉楚說道:“我的確帶著目的來的,可是現在我想離開,還望孟老可以准許!”
孟權愷聽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恕不遠送,下次可以一見小友真容!”葉楚聽後,也二話不說,開啟門就馬上離開。
葉楚離開後,皇甫說道:“孟家主就這麼讓他離開,實在是匪夷所思。”孟權愷一笑說道:“我看他這次來也沒有惡意,我孟家也從不主動招惹任何人。”說完看了看一旁的管家魏伯,魏伯點頭退去,皇甫看到後,嘴角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有時間再聊。”
孟權愷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皇甫走後,孟權愷說道:“今天,孟家可算是熱鬧了一次,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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