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永興的話說完,周友興身後的保安高舉甩棍,對著葉楚衝來。
葉楚冷眼一撇周友興,周友興便感覺被一隻野獸盯上,眨眼間,葉楚一腳踩在周友興的辦公室上,飛身一躍,一下撲倒一名保安,撲倒之後,在地板上一個翻滾站定,一拳打暈被自己撲倒的保安,突破了保安封鎖。
然後葉楚迅速衝向周友興,周友興只看到葉楚飛身一躍,眨眼的功夫自己的一名保安就倒在了地上,卻不見葉楚的身影。
再次眨眼的功夫,周友興便感覺咽喉部一緊,被人用胳膊鎖住,然後再耳根處,有絲絲冰涼傳來隱隱的刺痛感。
剩下的幾名保鏢看到自己的老闆被人挾持,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周友興的耳邊傳來葉楚的聲音:“如果我想讓你死,你現在已經死了,而且沒人知道。”
葉楚說完,放開了周友興說道:“怎麼,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嗎?當然如果你真的想死,你覺得你這幾條臭魚爛蝦可以阻止我嗎?”
周友興摸了摸脖子和耳根,看一下手,手上出現一道紅色的血跡,顯然是剛剛葉楚留下的,這下週友興也相信了葉楚真的可能會殺了自己,一揮手讓自己的保安出去。
對於老闆的命令,幾名保安不敢不聽,抬著著已經昏倒的那名保安,走出辦公室。
葉楚重新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對周友興說道:“你是個聰明人,現在你的命保住了,雖然是暫時的。”
周友興看著此時面前的年輕人,感覺這個年輕人無論城府還是氣質,都高於自己,久注視之下,盡然讓人有要下跪臣服的衝動。
但礙於自己的面子,移開目光,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如果上次的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葉楚淡淡說道:“我今天來一半是為了上次的事情,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是受那個人的指使,我這次來就是詢問一下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我想周老闆會告訴我的,對嗎?”
周友興目光一震驚,看到葉楚一臉的淡然,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沒錯,那天晚上我的確受了他的指使,你想怎麼辦?”
葉楚一笑說道:“不用緊張,我只是好奇他的身份,一個年輕人,盡然可以讓周老闆恭恭敬敬的聽他的話,所以我想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周友興說道:“他的身份,不是你和我可以招惹的,乃至整個華夏,敢惹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不能說,也不敢說。”
葉楚抽出袖刃,握在手上,從桌上拿過一條毛巾擦拭著袖刃,看似是在擦拭,實則心理正在活動。
周友興看到葉楚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刀在擦拭著,也不說話,房間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也給自己增加一些心理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