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葉楚打破寧靜,整理著毛巾,周友興注意到葉楚手裡刀又憑空消失了,瞪大了眼睛。
葉楚說道:“按照你說的,我想他的身份確實不簡單,我猜一下,京都四大家族裡的人?”
周友興聽後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楚,因為京都四大家族只在華夏的上層社會流傳著,普通人是絕對沒有聽說過的,這證明葉楚的身份不同尋常。
葉楚看著周友興的眼睛,說道:“看來我猜對了,我們再猜一下他是四大家族的哪個?”
周友興現在不敢直視葉楚,躲開了葉楚的視線,手緊緊的攥著,同時用大拇指搓著無名指關節,葉楚一字一頓的說道:“蘇家……許家……吳家……還是……孟家。”
周友興當聽到孟家這兩個字後,搓無名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馬上繼續搓動,但搓動的頻率提高了。
葉楚注意到周友興的小動作,嘴角一笑,說道:“看來我已經知道了,你卻實不敢得罪,畢竟是孟家的人,是你需要仰視的存在。”
周友興終於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說答案,這一刻,周友興感覺到自己面前的人彷彿有一雙透視眼,自己在他面前根本無處遁形,只能說葉楚給周友興的心理壓迫太大了。
葉楚繼續說道:“你卻實攀上了一個高枝,但是我想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周友興咬著牙說道:“我好的很,孟少義薄雲天,對我好像親兄弟一樣。”
葉楚聽後,嘴角冰冷一笑說道:“你很義氣,只不過跟錯了人,你最近一定受過傷。”葉楚說完後,周友興下意識的手捂著腰,葉楚看到後,繼續笑著說道:“像你這種人,普通人根本不敢得罪你,而打你的人一定就是你口中的孟少,就算不是他,也是他指使的人打的你。”
周友興聽見後癱坐在沙發上,的確周友興捱了他口中孟少的打,就在昨天,而且捱打的原因是因為他口中的孟少盡然被新來的保安攔在了門外,就因為這小小的問題,“孟少”暴打了那名保安,同時也暴打了周友興。
而被打的那名保安,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重度腦震盪,一直處於昏迷,而這名保安,不是別人,是周友興的侄子。
周友興的侄子剛剛大學畢業不到幾個月,雖然學習可以,但喜歡泡夜店,周友興不想讓自己的侄子畢業後整天的遊手好閒泡酒吧,就根據他的喜好,讓他來自己經營的酒吧裡當一名保安。
周友興的侄子聽到可以在酒吧上班,自然十分開心,上班後仗著自己的叔叔是這家酒吧的老闆,自然是牛逼哄哄吊炸天,誰都不放在眼裡,曠工不說,還用著自己叔叔的名義撩上了幾個小姑娘,周友興知道後也無可奈何,結果剛剛上班第一個禮拜得罪了“孟少”。
這也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周友興的侄子為自己的輕狂付出了代價。
而周友興由於在“孟少”的長期暴打後,腰椎一直舒服,腰上長期貼著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