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的腦海之中再次湧現出五年前的一幕。
當時在門派內除了一些搞情報工作和外出執行任務的,其餘同門盡亡,自己最愛的女人也為了保護自己,死於敵人的槍口之下,從此世間再無閻羅門。
葉楚越想越憤怒,對著面具男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一邊怒吼一變想要拜託束縛,晃的鐵鏈發出碰撞的聲音,:“啊……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你還我門派一百一十四人……啊……我殺了你,殺了你……”吼著吼著,葉楚流下了眼淚。
面具男看到之後,說道:“哭吧,哭吧,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中。”然後大笑著離開了這裡,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當刑房的鐵門再次鎖上之後,葉楚依舊在痛哭,聲音不斷回想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葉楚的聲音漸漸變小,人也萎靡了下去。
葉楚驀然的看著四周的黑暗,沒有哭泣,沒有掙扎,只是一直在呆呆的看著。
也不知葉楚這樣呆呆的愣了多長時間,門再次開啟,依舊是面具男。
面具男走到葉楚面前,對著葉楚說道:“你知道我最厭惡那種人嗎?”葉楚沒有回答他。
面具男不以為意,說道:“我最厭惡的是不遵守規則的人,特別是規則還是我定製的!”葉楚依舊沒有回答他。
面具男再次說道:“所以,你很不幸,將受到懲罰。”面具男說了這麼多,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無論他說什麼,葉楚根本不予理會。
面具男也絲毫不在意,拿起一把鐵刷,也就是在一根木板上釘了很多釘子。
面具男繼續說道:“梳洗之刑知道嗎?你身為殺門中人一定知道,哪怕是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因為你馬上就會體驗一下。”
其實所謂的梳洗之刑不是為人梳洗,而是滿清十大酷刑之一。
在行刑之前,會用滾燙的熱水,澆在人身上,此時被執行梳洗之刑的人身上已經皮開肉綻,痛苦不堪。
可是這只是一個開始,然後拿貼刷在人身上搓來搓去,把身上的肉都給搓了下來,一直到露出白骨才肯罷休。
但是面具男沒有為葉楚身上澆熱水,直接用鐵刷在葉楚的胸上,背上刷了幾下。
就這幾下,葉楚的身上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慘不忍睹,但是葉楚沒有慘叫,沒有哀嚎,一直維持著面無表情。
或許面具男也感覺無趣了,把鐵刷子扔在一邊,從一個盆子之中,抓出一把顆粒狀的白色結晶,然後灑在葉楚的傷口之上,或許有人已經猜到了,正是鹽。
即使這樣葉楚也沒有叫出聲音,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不痛哭,這就是傷口上撒鹽,一般人早已疼痛的昏厥過去。
葉楚不斷的渾身打哆嗦,咬緊牙齒,用眼睛怒看著面具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