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看著葉楚在抽搐,說道:“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可惜你沒有機會了!對了,你知道嗎?光珠市楚家楚煙兒,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呢!你說如果她死了你會不會心疼呢?”
葉楚聽到後,發出沙啞的聲音,顫抖的說道:“如果你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面具男聽到後,大笑起來:“如果你可以做鬼的話,我等著你來找我啊!”
葉楚沒有說話,虛弱的把頭低下,可是這並不代表葉楚不痛苦。
面具男看到葉楚這一幕,說道:“下次我帶一個朋友來見你,你一定會很高興的!”說完再次離開了這裡。
黑暗之中再次留下葉楚一個人,葉楚一直在閉目養神,嘴唇不斷的在微微顫抖。
葉楚這是在數秒,記時間,葉楚透過這種方式得知自己已經被困了將近兩天。
兩天沒吃沒喝,面對著無盡的黑暗,承受著身體和心理的折磨,“享受”非人的待遇。
面具男來了兩次,每次來都故意要激怒葉楚,葉楚知道面具男是要從精神上打垮自己。
所以剛剛葉楚面對著面具男沒有生氣。
葉楚透過記數,數秒的方式,知道時間過去了許久,大約兩天,面具男沒有現身了。
葉楚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除了保持著思考以外,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儘管綁著葉楚手臂的鐵鏈陷進了手腕的肉裡,但是葉楚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了。
房間中依舊是一片黑暗,突然傳來了腳步聲,但是腳步聲聽著有些雜亂,像是三四個人。
不一會兒,刑房中再次亮起起燈光,葉楚虛弱的睜開眼睛,依舊是面具男。
只不過面具男的身邊站著一個人,此人身穿體育衫,看著葉楚,葉楚感覺對此人有些印象,可是身體實在是太過於虛弱了,實在想不起來。
這個身穿體育衫的人叫做高峰,與葉楚有過一面之緣,是葉楚去蓉城警察局時的一名警察,但是他的一家死在葉楚手中,他的父親叫做高生猛,高峰正是高生猛在警察局工作的小兒子。
終於葉楚想了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是你!”高峰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我,很意外嗎?”
面具男聽到後,說道:“葉楚,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對問題想要問我,不要著急,我會慢慢告訴你的,但是現在你們聊,我走了。”然後對著高峰說道:“你小心點,不要把他折磨死了。”
高峰點點頭,之後面具男便出去了,刑房之中只留下高峰和葉楚。
葉楚現在知道了為什麼自己國安的身份會暴露,葉楚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警察局辦公主任,盡然會和麵具男在一起。
高峰笑看著葉楚,說道:“就是你殺了我一家?”葉楚虛若的說道:“那又如何。”
高峰聽到後,說道:“我不知道我是應該感謝你還是謝謝你,我那一家子也是人間極品,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的原因。
而你做了我想做但是卻不能做的事情,可是終究他們是我父母,哥哥家人。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殺了我哥哥。”
高峰說完從一旁拿起鞭子,抽打葉楚,每一鞭,高峰都用上了力氣,一鞭下去,葉楚身上便皮開肉綻。
高峰之所以恨葉楚因為自己的哥哥高山死在了葉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