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三項全能女霸王
對白茯苓的話心存懷疑的不止楊珩一個,殿上所有人都覺得她所說的三人能耐未免太駭人聽聞。祁國武功高強、內外兼修的高手不少,其中或許有人能做到前面兩項,但是隔三丈能用內功挪移石桌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過現場的祁國人站在自家立場上,都希望能夠壓過宿敵天同國一頭,尤其陸英、林平子身份不低,說他們能夠一定程度上代表祁國的榮譽也不為過,自然無人開口反駁。
皇子們心裡更恨不得看那刀錦的笑話,他要知難而退,不娶白茯苓就更加美妙。
西院親王從美色中回過神來,見自己兒子一臉的備受打擊,忍不住出聲質疑道:“白小姐所說的……未免太過誇張,世間真有如此能人異士?那倒要讓本王開開眼界了。”
白茯苓一臉凝重委屈道:“我是祁國國民,如果在皇上面前說謊,就是犯了欺君大罪,要殺頭的。親王如果不信,請皇上把他們召來就是了。”
她這麼說,不但西院親王父子,連皇帝、皇子與親王們都動搖起來……莫非她說的是真的?!
西院親王扭頭望向皇帝,他還是不太信這個邪。
皇帝乾咳一聲道:“他們三位日前離京擒拿亂黨,恐怕一時半刻無法趕回京城,要比試必須另選日子。”
他很想把白茯苓遠遠嫁去番邦不錯,但是不代表他願意讓祁國在天同國面前出乖露醜,萬一陸英等三人到來,辦不到白茯苓所說的三件事,陸英威名掃地就罷了,祁國的名譽也要受到牽連,他不願意冒這個險。
若是三人真有此異能,刀錦這個口口聲聲自稱天同國第一勇士的固然面上無光,要把白茯苓遠嫁的事也同樣告吹,對皇帝一樣沒有好處。
無論如何,他是措不及防被白茯苓逼到了兩難境地,刀錦求婚之事今日恐怕是談不下去了。他如果強行下詔賜婚,天知道白茯苓還會說出什麼更刺激的話,到時候與天同國徹底撕破臉,就大大不值了。
一想到白茯苓胡亂吹牛,他還要替她遮掩,皇帝就覺得像吞了只蒼蠅一般難過。不過回頭送走了天同國使節,他正好可以以此治白茯苓的欺君大罪,就算不能真的殺了她,也可以敲打白家一番。
這個小丫頭真真膽大包天,明知欺君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正是罪加一等!為了拒絕婚事把這樣一個大把柄送到他手上,真不知道該說她太聰明還是太笨!
皇帝心中冷笑,面上安撫了刀錦與西院親王一番,兩父子見皇帝今日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與白茯苓口中的三人接觸比試了,不但懷疑更甚,同時對皇帝也更加不滿——你不想聯姻開始就別答應得那麼痛快啊,現在我們看上了你又推三阻四,藉故搪塞,把我們當猴耍不成?
兩父子心中鬱悶,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刀錦年輕氣盛,一拍桌子道:“既然貴國有這樣的厲害人物,又怕什麼讓他們現在與我比試一番?莫非是吹牛消遣我們兩父子?”
皇帝被他頂撞得臉色發黑,心裡罵了無數句“蠻子”,可這事確實是他理虧,人家現在當面說出來,他想呵斥反駁又擔心會把兩國關係鬧僵。
盟約昨日剛剛簽署,墨跡都還沒幹,如果對方要反悔,他也很頭大。
白茯苓卻沒事人一樣,對刀錦道:“小王爺請莫要生氣,家父、義兄與表兄現下雖然無法進宮與你比試,可我表兄曾言道,六殿下單就武技造詣而言,並不下於他……”
被點名的楊珩一愣,心裡好氣又好笑:好啊!為了給你那位表兄造勢,連我都拖下水了。什麼叫“單就武技造詣而言,並不下於他”?他與林平子的武功根本半斤八兩,他何曾輸於林平子了?
他對上刀錦,確實有必勝的把握,他也不擔心勝後父皇會怪責他,父皇剛剛把政權收歸手中,正是要做幾件大事來證明自己是個有道明君,眼前這種情況,對於父皇而言最重要的是保住祁國的國威,而非是否能成功讓白茯苓和番。
“好!就請六殿下與我比試一下!”刀錦被白茯苓這麼一說果然馬上把矛頭指向楊珩,這個小白臉他看著不爽很久了,看他那副書生樣,怕是經不起他一拳,只要他把楊珩擊敗,到時看那美人兒怎麼說!
皇帝勢成騎虎,而且也被刀錦的氣焰惹出火了,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底細的,正好讓他給這兩個蠻子一點教訓。楊珩心裡自有分寸,由他出手也不至於讓刀錦下不來臺。
皇帝的心意,最好楊珩與刀錦打個平手,如此他仍可趁勢賜婚,但是用膝蓋想也知道,楊珩不會如他的願。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把心上人推到一個蠻子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