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柴後方稍遠處,正好有福岡南的選手隊走過。早苗、黑巖正偷瞄著我們。
“那麼……明天是替磯山加油,後天則是團體錦標賽。大家要好好打!”
“是!”聲音還算整齊。
“三十分鐘後到玄關前集合。”
“是,謝謝老師。”
我立刻奔向廁所。其實,我從剛才就一直憋到現在。
第二天,中午過後舉行女子個人賽,這天是從第一輪到第四輪。
不愧是從各都道府縣選出的代表,個人賽之中沒有半個弱小的選手,但我可也沒有吃敗仗。
這絕佳狀態是有原因的。
今年我在對戰時,特別留意以刺喉為中心的組合。這是在對學妹的指導中,自己反過來學會的一件事。
和擊面、擊手、擊腹相比,能巧妙運用刺喉的選手是極端地少。不需多說,原因就是直到國中為止,都禁止在比賽中使用刺喉。換句話說,大致算來,多數選手對於刺喉只有約兩年的經驗。
然而,來自桐穀道場的我可不同。刺喉不只是奪下勝利的第四項技巧,更是攻擊對手中心的意識源頭。如果刺喉用得好,擊面就會變得更厲害,也更能發揮擊手;擊腹的狀況就有些不同了。但總之,透過徹底運用刺喉,就能想見與其他原本獨立的技巧相互搭配、銜接所創造出的加成效果。我在指導學妹們時再度體認到了這些事。
這份意識,支撐著今年我“沒有動搖的戰鬥”。
“手……勝負已分。”
結束第四輪,行禮,離開比賽場。
第一個跑向我的是一年級的長尾。
“學姐辛苦了。”
我坐在會場一角,才拿下頭盔,她便立即遞上毛巾。
“……謝謝。”
在我擦拭臉和頭發上的汗水時,其他社員和小柴也聚集到我周圍。
我問小柴:
“那邊的……黑巖那邊如何?”
小柴輕輕地點了兩次頭。
“非常順利地晉級啊。她在第四輪對上榮林學園的安原,然後……把她秒殺了。”
秒殺了那個安原啊。
“是嗎……我會謹記在心。”
接著繼續舉行男子個人賽,但由於沒有特別想看的選手,於是我們結束後便離開會場。
第三天早晨。
大會執行委員會指定的落腳處,櫻井飯店。